前臺的員工仿佛已經見慣了這些不禮貌的暴發戶,禮貌地將房卡遞給了邵峰。
程英接過房卡,跟在邵峰的身后,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帶著房卡上了電梯,程英便噗嗤一聲地笑出了聲音來。
“你剛才看沒看到他們看你的眼神,我仿佛已經感覺到了眼神中的嘲諷。”
程英笑著說道。
透過茶色的墨鏡,邵峰眼里帶笑地看了程英一眼,等到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他大搖大擺地帶著程英走了出去,進了房間里面。
邵峰一邊摘著金表,一邊站在窗邊,觀望了一下窗外。
他的目光好似隨意地閃過,幾乎在一瞬間便鎖定在了那一棟西國勢力所在的居民樓上。
居民樓共有十五層,六層到十五層,都是西國勢力駐扎的地方,他在其中一個窗口,見到了有一個人影,正在向著這邊看。
在來旅館之前,邵峰便聽說了昨天在這里駐扎的人,差一點被發現。
雖然沒有被發現,人是安全的,行動也暫時是安全的,但是對面已經起了疑心。
他好像是透氣一般地打開窗戶,手指不著痕跡地在窗戶外面留了個大小還不足小拇指指甲蓋大小的東西。
在這樣的距離下,對面正在觀察酒店的人,根本沒有看到他手上的動作。
在這之后,他關上了窗戶。
邵峰轉身,走向了程英,俯身在她的耳邊說了兩句話。
程英有些不信任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窗邊的方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于是,在半分鐘之后,在對面樓的視線里面,窗戶前面,出現了正在糾纏的一男一女。
男人坐在窗臺上,背對著窗戶。
有一個女人走了過來,雖然長相只能說是清秀,但是身材卻不錯,她跨坐在了男人的腿上,男人的身材實在是高大,女人的身影被遮擋了個嚴嚴實實。
看樣子,男人好像俯下身在親吻身前的女人,手中也不知道在揉著什么。
正在觀察對面窗戶的人不知不覺地咽了口口水,掏出了旁邊的望遠鏡就想看個明白的時候,對面的窗簾一拉,直接隔絕了他所有的視線。
普通的居民樓里面,此時卻坐著一個穿著制服的男人,他無聊地放下了手里面的望遠鏡,然后在手邊的本子上,在今天入住客人的姓名簿上,將“沈威廉”的名字,打了個叉。
在昨天發現了些蛛絲馬跡之后,屬于西國這邊的勢力便開始了調查。
這段時間的預約房客,從酒店那邊拿到了一份備份。
現在正在逐漸排查,這個叫做沈威廉的房客,和他資料上面顯示的差不多,是個做非法生意的暴發戶,身邊不缺女人。
肯定不是他們要找的人。
負責排查的人,放心地在這個名字上打了個叉。
同一時間,酒店內。
邵峰坐直了身子,程英站直了身子,從他的腿上下來了。
“謝謝配合。”
邵峰沖著她輕輕地點了點頭,好像在道謝。
程英想起剛剛發生的,有些不自然地撩了撩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