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標準嗎,如果我身邊有,我可以給你介紹。”
聽到邵峰的話,程英忍不住想到,是不是只要坐在一起,沒有什么話可聊的時候,便會聊到這些。
因為從小在父母身邊長大,常年在不發達的地區研究疾病和藥物,程英從來沒有接觸過七大姑八大姨這樣的神奇生物。
所以她也根本不會隨口敷衍,而是仔細地考慮了一下邵峰的提議,問道:“你說的標準,類似于什么?”
“你如果說不出來具體的標準,可以用身邊最接近你的標準的男人舉例。”
邵峰莫名地覺得自己是在哄騙小孩將手里的棒棒糖給他。
他緊接著說道。
“例如,如果我和你的理想型差不多的話,你其實可以說你的理想型和我差不多。”
程英想了半分鐘,很是正經地說道:“我不喜歡你這個樣子的,我喜歡孫思邈那個類型的。”
“孫思邈?”
邵峰本來想問出程英的理想型,看自己和她的理想型之間差距究竟遠不遠。
可孫思邈......
“你說的,是那個歷史書里面的孫思邈?”
邵峰詫異地問道。
“是啊。”
程英點了點頭,說道:“就是那個孫思邈,他將‘濟世活人’作為他的終身事業,為了了解中草藥的特性,他走遍了深山老林。雖然說中醫并不是我的主要研究方向,但是我很欣賞他這樣的精神。”
邵峰本來以為程英會用娛樂圈的哪個明星做例子,卻沒有想到,竟然聽到了歷史書里面的一段孫思邈的生平。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程英,她的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上面有外文文章,旁邊的圖片配著的是復雜的分子結構圖。
和她不一樣,邵峰學生時代并不喜歡學習。
他們好像是兩條永遠不會交集在一處的平行線,如果不是這一次任務,也許兩人永遠不會遇見。
她做她的研究,他執行他的任務。
然而既然老天讓他遇見了她,即使將整個空間扭曲,邵峰也一定要讓這兩條平行線貼在一起,別說一個點的交集了,他甚至可以為了她想辦法讓這兩條平行線變成團在一起的線團,再也不分開。
“你為什么說,我不符合你的理想型,反正現在也沒有什么事情,不如聊聊,你放心大膽地說出來原因,我是不會生氣的。”
程英側頭看了一眼邵峰手里面的筆記,距離筆記里面的下次換班的時間還遠。
就像邵峰說的,反正沒什么事情,閑著也是閑著。
既然邵峰已經說過他不會生氣了,她也知道邵峰是個言出必行的人,于是程英一邊掰手指,一邊給邵峰講著自己的原因。
“你不符合我的擇偶標準的原因,其實有三點。”
竟然有三點原因,還不止一點。
邵峰有種挫敗感,可這樣的挫敗感還達不到讓他放棄的程度。
“第一點,你不懂醫學和藥物,很多人說美滿的婚姻要有共同語言,你不懂醫學和藥物,我們在溝通上有困難。”
其實程英也是聽別人說的,她懂什么呢?
可她卻認真地說出了第二條。
“其次,你的工作風險也很高,之前我父親說過,我的工作風險已經很高了,不能再找一個工作風險高的,容易擔驚受怕。”
眼看著程英的手指,已經掰到了第三根,邵峰忽然將她正在掰手指的兩只手用一只手握住了。
“你說了這么多,都是別人的建議,你究竟自己喜歡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