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不值得心動
這沒道理不心動吧
正常人誰不心動
袁員外自忖是見多識廣之輩,如此豐厚的條件,就算是大家閨秀也得被吸引,姜葭一個克死新婚丈夫的寡婦,注定嫁不到好人家的殘花敗柳,憑什么能拒絕
還想不想日后的生活了錯過了自己這店,往后就算日夜辛勞,勤奮一生,能掙到自己一成的富貴簡直是愚不可及,朽木不可雕也,不知所謂
面對姜葭的送客之舉,袁員外心中怒火萬丈。
他并沒有起身,收回目光,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飲下,借此調整心態,而后臉上有了冷峻之色,也不看姜葭,硬邦邦地道
“我袁家在宋州也是大族,修行者數百,其中不乏元神境強者,雖然老夫這一脈不是主家,但亦不缺精銳修行者。
“老夫的兒女要修行,自家就有許多精銳可以教導。姜教習的修為跟她們比起來,并沒有多少出眾之處。
“老夫之所以聘請姜教習,是出自善意,若是姜教習不能尊重老夫的善意,還想侮辱老夫的善良,那恐怕就大錯特錯了
“在這個世上,善良是可貴的,還望姜教習能考慮清楚,不要讓善良之人傷心。”
姜葭面色一變。她腦子又不笨,這話里的威脅之意怎么會聽不出來
進一步是袁家女主人,榮華富貴唾手可得,退一步是不相干的陌路人,連飯碗都沒有。
她已經沒有家,至親只有小侄女這個拖油瓶,村子都已回不去,雖說有御氣境修為,眼下卻是背井離鄉,在陌生之地想要掙一口飯吃并不容易。
她咬了咬殷紅的嘴唇,蹲身行禮道“承蒙袁員外錯愛,奴家一路來多有不敬之處,還望袁員外大人大量,海涵一二。
“既然袁員外家中不缺女童教習,奴家也就不必跟著袁員外去宋州,多日招待奴家很是感念,袁員外的善意奴家會銘記,這就帶侄女離開。”
說著,就要去抱起已經熟睡的小女孩。
拂了對方的面子,給了對方難堪,還決定要走,那自然是一刻都不必停留,縱然天色已晚,姜葭也沒有任何畏懼。
聽罷姜葭的話,袁員外怒不可遏
對方是軟的不吃,硬的也不吃
一個鄉野村姑,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寡婦,怎么就能這樣剛烈面對他這個節度使的座上賓,宋州影響力不俗的大人物,怎么可以軟硬都不吃
不知好歹、不識時務到了這種程度,真是腦子給驢踢了,蠢得無藥可救
袁員外惱羞成怒,霍然起身,轉身死死盯著姜葭,滿臉通紅五官扭曲,眸中射出野狼般的兇厲之光,嘴里的話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
“混賬賤人,惺惺作態,如此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你當自己是仙女下凡不成不過是有幾分姿色罷了
“老夫施恩于你,多番表露善意,那是看得起你給你的臉你得兜著,給你的好處你得捧著,要你服侍是給你機會,你就得乖乖跪下來順從,怎敢不識好歹
“一個鄉野寡婦,命如草芥的東西,你矜持自傲什么,你有什么可猖狂的
“今日老夫就明白告訴你,在老夫面前,你是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