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接下來,他們的遭遇跟那些普通教眾并無區別,不等他們喝問什么,只看到來犯者露出戲謔、猙獰的笑容,便被狂風暴雨般的真氣狂潮淹沒。
無論教壇大小,戰斗都發生得很急促,結束得很迅速。
宋州的一品樓、長河船行修行者,對每個教壇的金光教修行者實力,在之前就有相當準確的認識,這回出動雖說突然,卻不至于不能針對目標安排力量。
更何況,城中還有左車兒這樣的元神境后期,方墨淵這樣的王極境高手。
每一個座教壇內,一品樓、長河船行的修行者戰力,都具備碾壓優勢。
被強制帶到院墻外的香客,與附近聞變而至的百姓,看著平日里仁善、強大的神教教眾,在頃刻間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擊敗,無不是大驚失色。
不少信徒都很憤怒,恨不得沖進去幫神教教眾對敵。
只可惜,他們的實力不允許他們這樣做,故而只能在門外嚷嚷。
他們能選擇的,是趕緊去報官,讓官府來抓捕強人。
官府的修行者不少,但相比之于各個教壇加起來的金光教教眾,無論數量還是質量上都有顯著差距。節度使的真正力量是軍隊,而他們如今大多在磨山。
等宋州官府的強者們,趕到城中最大的教壇時,里面的金光教教眾正在接受一品樓、長河船行修行者的嚴刑拷問。
拷問他們魚肉百姓的事跡、證據。
作為大晉皇朝的絕對精銳,在國戰與革新戰爭中,經歷過不知多少戰斗與險惡的勇士,一品樓、長河船行修行者無論拷問犯人的手段,還是搜查罪證的手藝,都足以讓他們完成趙寧交代的任務。
宋州官府的強者們,被左車兒帶人擋在大門外,不能入內一步。
一開始他們還想強闖進去救人,與這群身份不明的敵人作戰,但在方墨淵出現在他們面前,展露出王極境修為后,他們就只能噤若寒蟬,乖乖停下腳步。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你們究竟想干什么”宋州刺史近乎哀求的問。
方墨淵笑容溫和“我們是一群追求人間公義的人。我們聽說金光教表面行善,實則不過是騙取百姓信任,背后有諸多作惡斂財之舉,故而前來調查。”
宋州刺史嗔目結舌,不知該說什么好。
越來越多的百姓,聚集到各個教壇,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很關心教壇到底在遭遇什么。
沒用太多時間,一品樓、長河船行修行者在各個教壇,審問、調查出了金光教放印子錢、兼并土地等事的大量證據。
當大晉的戰士們,將招供的金光教教眾,以及各種罪證帶出大門,擺在宋州百姓們面前,一項一項公布的時候,百姓們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特別是他們看到,被大晉戰士搜出來的,在門前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綾羅綢緞時,俱是目瞪口呆。
有金光教的人證物證還不夠,大門前的人每公布一件事,一品樓、長河船行的修行者,就會根據印子錢契約、土地田契上的信息,去找涉事的百姓。
姜葭嬸嬸一家,包括那位大師,都被方墨淵帶到了人前,并將姜葭他們一家人的遭遇,詳細講述給了百姓們聽。
于是宋州百姓們漸漸知道,他們眼中代表神明的金光教教眾,不過是一群為了斂財不擇手段的利益之徒。
縱然沒有鬧出多少人命,縱然沒有太多家破人亡,但僅是有這樣的事,就已讓金光教在宋州百姓們心目中的光明圣潔形象崩塌。
于是滿城嘩然,群情激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