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意圖鬧事,其實沒有這種跡象。
趙寧抵達城東一片破舊民宅區的時候,看到了蕭不語,也了解到這里只是有白衣派幾名上師,只是正在給一群百姓傳教布道。
傳的是異端教義,布的是革新之道。
負手站在街口的蕭不語面無表情地道
“你的人最新行事愈發乖張,都學了你的脾性,這本來沒什么大不了的,只不過現在他們竟然與趙氏朝廷的人相互勾結,在城中培植奸細勢力,這就罪不容誅。”
說到這,他轉過身來,盯著趙寧威嚴深重地質問
“魏安之,這恐怕都是你的授意吧你組建白衣派,就是為了今日跟趙氏大軍里應外合你本身就是趙氏朝廷的人,混入神教正是為了這一刻”
趙寧冷哼一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死到臨頭還嘴硬。”蕭不語目露殺機,“本座還會冤枉你不成本座有什么理由冤枉你”
他有。
有理由冤枉趙寧。
白衣派剛組建時,他就想將其據為己有,故而一回到汴梁確認了首席的態度后,就馬不停蹄往其中安插自己的親信與心腹。直至今日,他跟白衣派已是牽連頗深。
這種事瞞不了明眼人,至少不可能瞞得過頑固派的王極境大人物。
當初長街風波,頑固派之所以大費周章聯合宣武軍構陷趙寧,本身就有顧忌蕭不語的成份在,同時也是為了試探蕭不語跟白衣派究竟有多深的關系。
一些頑固派的王極境高手,懷疑魏安之組建白衣派其實是受了蕭不語授意
白衣派發展得太過迅捷,到了汴梁沒多久便羽翼豐滿,區區一個剛進入神教的魏安之,加上一個元神境中期的方鳴,何德何能可以做下這樣的大事
首席召集眾高手議事的時候,蕭不語在言語中對白衣派頗多袒護,這就讓頑固派高手們幾乎篤定了,魏安之、方鳴就是蕭不語的棋子
劉晃也知道白衣派可能是蕭不語在暗中指使,若不是忌憚蕭不語,當初長街風波中他顏面盡失,頑固派丟人丟得那么大,他沒有理由不讓實力占據絕對優勢的頑固派強者群起一搏。
首席支持白衣派,蕭不語本身就是白衣派身后的人,神教唯二的兩名二品大上師都在給白衣派背書,這才是頑固派不敢做得太過分的根本原因。
對于白衣派是自己的山頭這件事,蕭不語沒有向眾人解釋什么,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他原本就是要把白衣派據為己有,成為白衣派首領的。
魏安之之前雖然行動過火,但站在個人利益的角度,那都在蕭不語可以接受的范圍內,首席意欲把魏安之踢出白衣派,正合了蕭不語的意,故而他一直是樂見其成。
直到他剛剛聽聞,白衣派中有大量弟子成了異端
這讓他悚然一驚。
現在神教上層都認為白衣派是他的羽翼,結果白衣派成了異端,他這個實際領頭人豈能不受懷疑
這已經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蕭不語感覺像是吃了一萬只蒼蠅一樣惡心。
豈止是吃了一萬只蒼蠅這么簡單,這一萬只蒼蠅還在他的腸胃里孵卵,仿佛下一刻,就會有無數新生蒼蠅從他渾身上下的毛孔里鉆出來
形勢緊急,蕭不語顧不上惡心,只能強壓不適,帶著人立即出動。
有件事他必須第一時間做,刻不容緩。
他得找個替罪羊,把白衣派成為異端的罪責推到對方頭上,從而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與污穢。
沒有人比魏安之這個白衣派首領,更適合當這個替罪羊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