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川板著臉用極其嚴肅的口吻矯正著林黛兒的稱呼。
林黛兒也是很乖巧地矯正過來:“沈墨川,你說對不對?”
他摟住她脖頸的手指輕輕摩挲,摸著她最脆弱的血管,她的皮膚白,脖頸又特別纖細,好似稍微用點力氣,就能把脖頸扭斷了。
“難道你就不怕傅斯年先弄死你?畢竟他也是沈家人哦。”
他的指尖冰涼,一摸上去她就會凸出無數的雞皮疙瘩。
沈墨川很是不解,她又那么怕他嗎?
現在他又沒有為難她,只是忍不住想逗她,看著她面紅耳赤,看著她倔強又任性的樣子。
林黛兒很想把沈墨川那只不安分的手剁掉,總是往她身上摸個不停,就像是他能隨意把玩的布偶娃娃。
她只能忍住那股子不舒服,笑瞇瞇地回道:“在你和傅斯年之間,我還是更信他的。”
“哦,是嗎?”
沈墨川拉長語調,別有深意地回了一聲。
林黛兒神情凝重,無比堅定地點頭:“所以,我不會跟你走的。”
她又不是笨蛋,要是真的隨著沈墨川離開,林氏也隨之完蛋,而她更加沒有依仗。
那么沈墨川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等過段時間玩膩了,說不定怎樣對付她呢?
沈墨川緩緩地收回手,淡然自若地回道:“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今晚記得去我那里,并且要滿足我的所有需求。”
林黛兒忍下所有的恥辱,痛苦地閉上眼回道:“好!”
沈墨川從容地邁步,率先從林黛兒的面前走過,以一個傅斯年堂哥的身份走進宴會大廳。
訂婚宴布置的浪漫又溫馨,螢火之森的主題,所有的一切都是林黛兒夢寐以求的一切。
過了約莫十分鐘后,傅斯年匆匆趕來,訂婚宴如期進行,再也沒有出其他幺蛾子,直至賓客散去。
只剩下林黛兒和傅斯年。
兩人都喝了不少酒,傅斯年更是喝得人都站不穩。
那張冷峻的臉布滿絢麗的晚霞,那雙冰眸也蒙上一層淺淺的銀色光澤。
他隨手抬手扯開紫色斜紋領帶,解開系得緊緊的領口,頭微微往上揚起露出一小截素白的冷質皮膚,還有凸起的性感喉結。
林黛兒也覺得異常疲憊,應酬真是一件辛苦事。
她也無力地坐在旁邊的臺階,伸手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由衷地感激:“今天辛苦你幫我應酬那些股東和客戶。”
傅斯年側目深深地凝視著林黛兒,搖著頭自嘲地笑道:“這些就當作我對你的補償吧!”
“補償?”
林黛兒不解地仰頭看向傅斯年:“你要補償我什么?”
傅斯年緘默了。
偌大的宴會大廳陷入一片靜謐,靜得都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而林黛兒也能無比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心跳稍微有點快,也有點亂。
林黛兒覺得舊情人不適合長期單獨相處,就主動岔開話題說:“我們都累了,就先回去吧!”
剛轉身,傅斯年驟然間伸手握住林黛兒細軟的胳膊:“黛兒,當年你和我分手另有隱情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