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侖聽到朱厚照的問詢,并未開口表示不知。
要知此事雖然不歸他管轄,但是因為其在天津衛已有數月,所以他對于這天津衛的兵丁情況,到是也知曉一些,此刻聽聞到朱厚照問詢的他,在稍稍思索之后,拱手奏報道:
“稟告殿下,天津衛原有三衛編制,但是自從上次整治三衛之后,如今也就僅有一萬余人左右。”
“一萬余人?”
朱厚照聽到張侖的奏稟,眉頭皺的越發緊鎖起來,口中更是喃喃自語道:“不夠!”
站立于其對面的張侖,聽到朱厚照的這般話語之后,滿面疑惑,不明朱厚照方才所言的這句不夠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是因為之前天津衛出現女真族人一事?
可是就那些女真族人,有這一萬人進入天津衛城之中搜捕,也已經綽綽有余了,殿下這不夠一說,到底又是因為何故呢?
難不成太子殿下想要派兵出關,征繳女真殘部?
可是此等天寒地凍之時節,那些女真部落早就已經鉆進深山野林之中,不知道藏在哪處山洞里面過冬去了,就算現在出兵的話,肯定也是以一無所獲收尾。
想到這里的張侖,神情頓時開始變得糾結起來,想要上前勸諫,卻又擔心自己猜測錯誤,可不上前,張侖又感覺對不起自己這武勛子弟的身份。
就當張侖站在那里糾結不已,不知道眼下這件事情該如何開口問詢的時候。
坐于椅上的朱厚照,突然沉聲說道:
“張侖,給本宮研墨!”
“卑職遵旨!”
正在糾結的張侖,聽到朱厚照的吩咐之后,趕緊快步上前,到了桌案邊上之后,就開始在旁幫著研起墨條來。
而朱厚照稍稍沉吟之后,拿起毛筆的他,沒消片刻就將一封書信書寫完成,寫完這封書信的朱厚照,一邊疊起交于張侖的同時,一邊開口吩咐道:
“差人即刻送去京師!”
張侖聽到旨意,躬身應是,接著將這信件用火漆封好之后,滿面糾結的他,在將要離去之時,還是鼓足勇氣,躬身拱手對著朱厚照奏報道:
“卑職斗膽,敢問殿下可是準備對女真動武?”
朱厚照正在思索接下來的增強軍備一事,耳旁忽的聽到張侖問詢的話語,神情變得詫異的他,輕聲問詢道:
“你何來此言?”
張侖躬身站立,聽到問詢的他,趕緊開口答道:
“稟告殿下,卑職見殿下在聽聞到天津衛中出現女真族人之后,一邊將西苑千戶所調回,一邊又詢問天津衛兵馬,所以卑職方才有此猜想。”
朱厚照聽聞此言,到是并未急于告知張侖實情,而是饒有趣味的問詢道:
“你怎么看?”
張侖聽到朱厚照這般答復,深吸一口氣后,趕緊躬身奏報道:
“稟告殿下,卑職認為,眼下這般時節,并非是出關討伐女真余孽的最佳時節,此等天寒地凍之際,吾等大明兵馬人生地不熟,在那深山野林之中,前行和后勤配給皆有不便,所以……”
張侖說到這里,有些膽怯的他,朝著朱厚照看了一眼之后,見到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并沒有怒意之后,稍稍松了一口氣的他,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