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大同與小王子一戰,更是讓其一下名揚天下,期間縱使有人或許心存質疑,但是同為九邊之一的他們,卻自是有自己的渠道去證實此事。
此刻讓孫指揮使不愿相信的是,這般勇猛的存在,訓練他們的竟然是一個太監。
如若此事為真的話,這讓他們這些軍伍之人該如何自處,堂堂勛貴后代,軍伍世家之人,竟然還比不上一個太監。
而就在孫指揮使站立一旁,腦海之中胡思亂想的時候,在其身旁的劉瑾,此刻則是眺目朝著遠方的大隊人馬張望著。
因為距離稍遠的緣故,現在的劉瑾目力所及,也就僅僅可以依稀看出身影罷了,但是對方的樣貌,卻是根本分辨不清。
不過即便如此,原本將要離去的劉瑾,依舊還是在耐心的等待著,因為他忽的想起,相對于張雄等人的一無所知,沒準這姜三千戶可能會知曉一些內情。
也正因為這般緣由,所以劉瑾方才停下了離去的舉動,站在這里靜靜等待起來。
劉瑾靜靜等待。
而前去奏稟的張雄,似乎是也將事情告知完全。
對面原本駐足當場的騎兵,終于有幾匹快馬開始朝著這邊奔馳過來。
隨著距離的接近,對面之人的樣貌,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清晰起來。
站立這邊一直緊皺眉頭的劉瑾,在看清楚迎面而來的身影之后,神情終于緩和許多的同時,更是雙腿一夾馬腹,驅趕著坐下的駿馬,朝著對方迎面行去。
幾息之后。
雙方紛紛勒停坐下駿馬,停在了當場。
就在姜三千戶一臉欣喜,正欲對劉瑾開口講話的時候。
站立在其對面的劉瑾,卻直接打斷了姜三千戶將要出口的話語,開口問詢道:
“姜三千戶,殿下讓你們回去,可否是因為天津衛中發生了什么事情?”
姜三千戶的話語被劉瑾打斷,微微一滯的他,在聽聞到劉瑾的問詢之后,直接搖了搖頭,道:
“殿下所來的旨意當中,只是讓我們趕快回去,其他的倒是沒說什么。
我之前也和您一般擔憂,還特地問詢了前來送信的兵丁,可是他說在他離開之時,天津衛和大棚園區盡皆風平浪靜,根本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
劉瑾聽聞到姜三千戶所言,深深呼出一口濁氣的同時,神情更是為之一松,輕輕拍了拍胸脯的他,抬頭看向姜三千戶說道:
“嚇死咱家了,你方才若是再晚出現一會,咱家就直接踏上歸程了。
不過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這般一來的話,咱家在這邊也能放心一些。”
說完這句話的劉瑾,神情變得輕松之余,目光又轉向到面前的姜三千戶身上,開口問詢道:
“姜三千戶,高麗這邊到底是什么情況啊?之前雖然咱家也聽聞到了一些消息,但是都太過簡單片面了,能不能耽擱你點時間,跟咱家講講這高麗的情況,咱家好也做到心里有數!”
姜三千戶聽聞到劉瑾的問詢,稍稍沉吟幾息之后,開口說道:
“稟告劉公公,眼下這高麗,已經盡皆都是我大明囊中之物,在這高麗之中,現有的軍伍,除了之前投誠的那些之外,跟在高麗王朝身后負隅頑抗的軍伍,如今基本已經斬殺殆盡,縱使有也是在深山老林之中茍延殘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