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這北方三道之地,如今已經盡皆被本官率領著手下兵丁掃蕩整理一番,期間有些不服管束的地方官員,已經盡皆都被本官清理。
如今北方三道,除了還有一支投誠于我們大明的高麗軍伍在活動外,幾乎就和沒有兵馬也差不太多。
哦!對了,眼下負責這北方三道的那個投誠都護府使叫做李金成,劉公公您若是遇見他的話,放心使用就是,那個家伙怎么說呢,本官覺得,他有可能是所有投誠的都護府使當中,最為心誠的那個吧。”
劉瑾聽聞到姜三千戶這般一說,心中默默記下李金成這個名字的同時,更是出言反問道:
“再往南呢?是個什么情況?”
姜三千戶稍稍思慮了一下,在心中整理了一下語言的他,繼續解釋道:
“南部的情況,本將因為并未參與之前大決戰的緣故,所以對于那邊具體的情況不太了解,唯一知曉的那些,也都是在和魏國公的來往公文當中獲知。
按著之前魏國公在公文中所言,如今高麗南部,已經盡皆歸屬于大明掌控,負責肅清整頓各地的,清剿叛賊余孽的,基本上都已經差不多到了尾聲。
所以這般來看的話,整個高麗已經沒什么可以威脅到大明的存在了,但是因為戰事剛平,怕這高麗百姓再奮起造反的緣故,所以諸事行動,還是小心謹慎一些為妙。
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誰知道他們那骨子里面,現在都在琢磨著什么壞心思!”
劉瑾聽聞到姜三千戶所言,默默點頭以示認可,心中對眼下高麗諸般情況,已經大概有了一個了解的劉瑾,再加上已然知曉太子殿下沒事的緣故,所以也就收起了返回大明的念頭。
劉瑾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稍稍沉吟過后的他,腦海之中忽然浮現出了剛才姜三千戶著急趕路的模樣。
想到此處的他,抬頭望向對面的姜三千戶,開口說道:
“太子殿下催的很急嗎?”
姜三千戶聽聞到劉瑾的問詢,神情嚴肅的他,緩緩答道:
“太子殿下倒是并未催促,但是身為殿下親衛,不在其身邊護衛左右就已經是原罪,如今殿下下旨召喚,吾等又怎敢在路上多做耽擱。”
劉瑾點了點頭,一臉認可的模樣,稍稍思慮了幾息的他,感覺自己沒有什么問題需要問詢后,拱了拱手之后,道:
“既然如此,咱家也就不再耽擱你們的行程了,等到咱家哪日回去的時候,再去找你們飲酒!”
“好!一言為定!”
姜三千戶朗聲回應,順勢也拱了拱手以示告別。
接著直接轉身,沖著身后揮了揮手臂之后,遠處的西苑千戶所,頓時開始行動起來。
這邊的姜三千戶,稍稍等待了后續的大隊人馬稍許,帶到眾人趕到近前之后,姜三千戶也未做耽擱,揮舞馬鞭,快速朝著鴨綠江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后續趕來的西苑千戶所士卒,在注意到路邊坐于馬上的劉瑾后,眉宇之間露出欣喜神情的同時,更是紛紛敬著軍禮,從劉瑾的身前慢速行過。
劉瑾站立路旁,看著面前經過的一個個西苑士卒身影,曾經在西山訓練時的過往,更是如同過馬燈一般,從他的眼前快速閃過。
心中感慨萬千的他,看著面前的情景,一邊舉起手來還以軍禮,一邊在心中默默念叨著眼前這些士卒的名字。
曾經在西山的經歷,劉瑾以為在自己那般嚴厲的訓練下,這些士卒要么將自己忘的不愿想起,要么就是將自己恨得咬牙切齒。
可是當他看到眼前這一幕之后,劉瑾方才知曉,自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