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用聽聞到朱厚照的話語,快速的點了點頭,趕緊奏稟道:
“稟告殿下,奴婢在剛去書局之時,就已經做了安排,除了那個掌柜的因為知曉印墨調制之法,而被留下之外,其余所有的奴仆雜役全部被暫時放假。
而且就連那掌柜的,對這印制之物,也是一無所知,根本未曾見過雕版或者書冊之中的內容。”
朱厚照聽聞到谷大用的奏報,點了點頭之后,倒是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不管如何,朱厚照對于手底下這幾個太監的辦事能力,還是頗為放心的,所以朱厚照在稍稍沉吟之后,看向跪在地上的谷大用,開口說道:
“別跪著了!起來吧!”
谷大用面上一喜,磕頭謝恩之后,沒用朱厚照多言,就快速走到朱厚照的身后,接著自覺的幫著朱厚照開始揉捏起肩膀來。
朱厚照閉上眼睛,靠著椅背上,享受著谷大用的按摩,懶散的話語聲,也慢慢從其口中傳了出來,道:
“本宮估計,用不了幾日的時間,西苑千戶所的眾人,也就該返回到天津衛了,你待會去趟大棚園區,那里面之前不是安排了他們的營房嗎?
你過去看一下,然后讓張侖安排幾個人,幫著清理一下,順便讓這幾天就先將那屋中的暖氣生上吧。
西苑千戶所的這般家伙,在高麗也算是立下了汗馬功勞,這接下來該如何向皇上給他們討要賞賜呢?
尤其是那個叫什么譚……譚……”
朱厚照說了幾句之后,卻忽然眉頭一皺,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記不起了對方的名字。
就當朱厚照皺眉思索,這人究竟是叫什么名字的時候,站立在其身后的谷大用,見到朱厚照這般神情,輕聲提醒道:
“殿下可是在說譚小四?”
朱厚照聞聽到谷大用的提醒,眉頭舒展不說,頓時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神情,繼續說道:
“對!就是那個譚小四,這家伙一個人帶領著一個百戶所,咋咋呼呼的占領了高麗三道之地。
這高麗整個才有八道的土地,他一個百戶長就占領了三成還多,你說到時候怎么賞賜他?難不成還要給他來個爵位?”
在朱厚照身后站立的谷大用,對于朱厚照現在所言的內容,自是不敢胡亂搭茬。
雷霆雨露皆為君恩,殿下想怎么賞賜他,那是殿下的事情,他一個服侍太子殿下的奴婢,又有何般資格,在這種事情上面插嘴。
不過朱厚照本來也只是在那里自言自語,心中更是在暗暗思量,屆時伴隨著西苑千戶所的歸來,高麗所立功勛,勢必就要擺上案前。
而屆時自己這當朝太子,眼下能賞賜的,也就僅僅只剩下錢銀了,想到這里的朱厚照,眉頭皺起的同時,對著身后的谷大用吩咐道:
“谷大用,備好筆墨紙硯,本宮要給父皇修書一封!”
谷大用聽聞到朱厚照的吩咐。
停下自己按摩的動作之后,快速跑到廳堂的桌案旁,將紙筆準備好了之后,就站在一旁,開始慢慢研墨起來。
沒消片刻的功夫,谷大用看墨已研好,將墨條放置一旁的同時,躬身對著朱厚照行了一禮,輕聲開口說道:
“殿下,筆墨紙硯都備好了!”
“嗯!”
朱厚照輕聲嗯了一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