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形的他,直接走到了桌案的旁邊。
拿起毛筆站定當場,稍稍沉吟了幾息之后。
沾上墨汁就開始飛豪潑墨,片刻的時間過去。
一封請賞的奏章,就開始在朱厚照的手下成型。
寫完這封奏章的朱厚照,從頭到尾又審視了一遍之后。
確定沒有絲毫遺漏的他,一邊將毛筆放置在筆擱之上,一邊對著谷大用吩咐道:
“谷大用,待墨跡干燥之后,直接差人送去京師,呈遞到父皇的手中!”
“奴婢遵旨!”
谷大用聽聞到朱厚照的吩咐,趕緊躬身接旨,接著就站立在桌案旁邊,輕輕的用扇子開始扇了起來。
就這般待到墨跡干燥之后,谷大用疊好奏章做好密封,直接對著朱厚照請辭離去。
朱厚照揮了揮手,谷大用見狀,腳步輕輕的倒退著走出了廳堂,接著在安排好送信的事情后,就乘坐馬車朝著大棚園區的方向奔去。
……
谷大用對于大棚園區,倒是稍顯陌生。
因為大棚園區之中有劉瑾長期駐守在此的緣故。
所以谷大用為了避嫌,除非特殊的事情,基本上不來這里,就如同劉瑾沒有事情,也不會擅自跑到天津衛城之中一樣。
兩人作為太子殿下身邊僅剩下的,能長期服侍左右的太監,一直默契的劃定著自己和對方的界限,保持著友好而又和諧的局面。
就如今日,若是沒有太子殿下旨意的話,谷大用又怎會出現在這大棚園區之中,而且這城外的土道,根本就不是城內的青石板路可比,坑坑洼洼不說,顛簸的更加厲害。
不過也就好在這車夫明白了緣由,在谷大用進府的這段時間,車夫又弄來了一床被子鋪在車廂之中不說,在駕車的時候,更是萬分小心。
幾乎在這一路,都是在剎著馬車行進,就是擔心這拉車的馬匹一個失控,直接開始飛奔,顛簸到車廂之中的谷公公!
一路有驚無險,馬車穩穩的停在了大棚園區的門前。
車夫看著前面還沒有打開車門意思的園區大門,神情變得惱怒之余,就想沖上前去,向著這些護衛叫囂。
可是他這邊還不待跳下馬車,車廂之中就傳來了谷大用的問詢聲:
“是到了嗎?”
正欲跳下馬車的車夫,聽聞到耳旁的聲音之后,身形頓時就是一滯。
接著臉上怒容瞬消的他,更是一臉諂媚小心的沖著車門答應道:
“公公,剛到這園區的門口,小的看那幾個守衛沒有動作,正準備上前讓他們開門呢!”
谷大用聽聞到車夫的這般言語,微微苦笑了一下之后,開口說道:
“別去叫了,你去叫也是叫不開的!
來!拿著咱家的令牌,你過去就說谷公公奉旨前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