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青說著，還象征性的揮了揮手，似乎在掃開什么腌臜之物似得。
“不要胡說。”顧書瑤擰了擰眉頭，道：“她同我們一樣，都是父親的女兒，今后，你需得喚她三姐姐。”
“她？！”顧念青立刻拉了拉臉，顯然很是不滿意眼前這個臟兮兮的私生女竟然壓自己一頭。
她轉眸看向顧書瑤，既直接道：“顧書瑤，你腦子壞掉了吧，要我叫她姐姐？你怎么不叫？”
“你……”顧書瑤看著她，眼底有些怒意，卻說不出半個臟字來，她只能看著顧念青，只覺得心里堵得慌。
不得不說，這兩姐妹和自家姨娘的性子還真是有些相像的。
虞氏囂張跋扈，顧念青學了個七七八八，白氏溫柔體貼，顧書瑤也相差無幾。
有意思。
傅九笙輕笑一聲，她道：“可是她比我大嘛，我自是要喚她姐姐的，你若是比我早生幾個時辰，我當然也會喚你姐姐。”
一碼歸一碼，這道理倫常自是不能亂的。
“有你什么事兒？”顧念青轉眸，狠狠地瞪著傅九笙，她道：“別以為進了顧家的門，就真的是顧家小姐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
傅九笙看著她，沒有搭腔，只冷冷一笑，似乎毫不在意這個小姐的頭銜。
顧念青見自己訓斥她，她反而還笑，心里本就對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姐姐不滿，這下子就更加窩火了。
“你還敢笑！”顧念青一個箭步過來，揚起手就要打她。
傅九笙眸光一寒，面對攻擊，她下意識的防御，體內靈力運轉間，瞳孔中閃過一絲血紅。
顧念青瞧了個正著，她一愣，揚在半空的手竟然硬生生的停住了。
顧書瑤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上，滿門心思都在顧念青身上，深怕她真的同傅九笙動起手來。
顧書瑤忙上前，她將傅九笙護在身后，道：“念青，你別鬧了，三妹妹才剛回來，你何苦欺負她呢？”
“我……”想起剛才自己看見的樣子，顧念青一時間想不明白，到底是自己眼花了，還是這個傅九笙確實有問題。
她抬眸看向顧書瑤身后的傅九笙，傅九笙也看著她，臉上笑意卻逐漸詭異起來。
看著她的黑瞳再次變成血紅色，顧念青瞬間嚇破了膽，她指著顧書瑤身后的傅九笙，道：“她……她的眼睛……眼睛……”
話沒說完，顧念青自己就嚇得瞪大了眼。
顧書瑤疑惑的轉身看想傅九笙，傅九笙卻已經收起了靈力，沖她笑得甜美。
這養在宅子里的閨秀，確實同她不太相同的，想來是從沒接觸過法術之類的。
顧書瑤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傅九笙一番，卻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傅九笙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歪了歪頭，問：“二姐姐，怎么了？”
顧書瑤沉默著，一頭霧水，這小丫頭和尋常人沒什么不一樣啊。
“你起開！”顧念青一把將傅九笙身前的顧書瑤推開，然后指著傅九笙鼻子道：“剛才你的眼睛，再變一次！”
這話多少帶著點命令的口氣，傅九笙看著她，佯裝一臉疑惑。
顧念青卻不耐煩了，或許是急于給顧書瑤展示傅九笙的異常，她一把抓住傅九笙的胳膊，似乎用了吃奶的力氣。
“你做不做！”她狠色道。
傅九笙眸光一寒，猛地抬手，反擒住她的手腕，只聽“咔”的一聲，仿佛骨頭錯位的聲音。
顧念青疼的哇哇大叫，瞬間臉色都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