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疼疼疼!你……你快……快放手!!”顧念青疼的大叫,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一旁的顧書瑤都嚇傻了。
傅九笙看著她,眼神卻冷漠的出奇,她只道:“我不喜歡別人對我動手動腳,妹妹下次別犯咯。”
說罷,就見她手掌一轉,又是“咔咔”兩聲,錯位的手腕就又被她糾正回來了,可這疼,卻是一樣的疼。
一掙脫傅九笙的手,顧念青就連忙退到她夠不著的地方,紅著眼看著顧書瑤,道:“你看她!今天才第一天,她就敢這樣對我!以后還得了!”
說罷,她轉眸瞪著傅九笙,見她仍是一臉平靜的樣子,似乎氣不過,顧念青一咬牙,道:“你等著!我這就去告訴母親!”
顧書瑤來不及阻攔,顧念青就氣沖沖的轉身離開了。
姜玥向來嚴厲,若是讓她知曉傅九笙第一天回來就不安分,怕是沒什么好果子吃的。
顧書瑤轉眸看向傅九笙,傅九笙卻像個沒事兒人似得,一臉看戲的樣子張望著顧念青離開的方向。
顧書瑤無奈的嘆了口氣,道:“走吧。”
說著,兩人便一道離開了。
路上,顧書瑤猶豫再三,還是道:“下回見到母親,也就是大夫人的時候,你小心著點兒。”
傅九笙看她一眼,問:“為什么?我又沒做錯事,難道只允許她對我叫囂,不允許我還手嗎?”
“這……”聽著傅九笙的話,顧書瑤一愣,細想之下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可是這其中的門路,又豈是向她說的這般簡單呢。
顧書瑤沒再多言,只帶著蒼楠去量了身。
千金小姐的日子很是枯燥,每日就只能待在房里看看書,讓嬤嬤陪著寫寫字,像坐牢似得,哪兒也不能去。
一連三天,她都只能在房里呆著,說是沒有得體的衣裳,暫時不能跟著姐妹們去學堂聽課。
她看著窗戶外頭的麻雀,飛來飛去的那般自由,心里都是羨慕的。
直到第四日,裁縫鋪才將做好的衣裳拿了過來給傅九笙試。
傅九笙穿著定制的長裙,徐嬤嬤帶著她一邊往學堂的方向去,嘴上一邊叮囑著將軍府的規矩,以及需要她注意的事項。
到了學堂外頭,還沒走近,遠遠地就聽見屋內講課夫子的聲音。
徐嬤嬤帶著她走近課堂,講課的夫子正好講完。
“催夫子。”徐嬤嬤笑臉貼上,將傅九笙推進屋內,道:“這是我家三小姐,今后就勞煩夫子一同照顧了。”
催夫子站在講臺上,沒有搭話,而是目光平淡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傅九笙。
她穿著一身深棕色的長衣,面容嚴肅,眉心成“川”字,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這個人并不好相處。
片刻后,催夫子才點點頭,環視一圈屋內,抬手指了指旁邊的空位,道:“你就坐那兒吧。”
傅九笙轉身過去坐下,徐嬤嬤朝著催夫子見了禮,便轉身離開了。
每個人都是獨立的案桌,桌上擺著一些還未經過處理的花花草草。
顧念青和顧書瑤都在,但這里似乎并不只有顧家的姐妹。
傅九笙看著桌上的花草,從一堆花草中挑出一束含苞待放的梅花。
真是奇怪,這個季節,竟然有梅花,梅花不應該是開在臘月的嗎?可現在正是六月的天氣。
正想著,就聽“嗒嗒”兩聲敲桌子的聲音,傅九笙抬眸,就見催夫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在她跟前了。
催夫子手里拿著戒條,輕輕敲了敲她的桌角,冷著臉道:“還請顧三小姐專心一些,插花是諸位小姐們的必修課,若是考核不能過,怕是會丟了顧將軍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