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孫旗官?”
看到那帶刀男子,校尉許虎當即恭恭敬敬地上前行禮,言語之中充滿了畏懼之意。
“唔唔唔……”
而那劉掌柜的目光則落在那儒雅青年上,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救星一般,無比激動。
“來得這么巧,怕不是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吧?”
陸玄冷笑。
旗官是巡夜司的小頭目,每一個旗官手底下都有六名校尉,負責六個小片區的日常巡視。
眼前這個旗官,陸玄記憶中沒什么印象,但很明顯就是那許虎的上司。
而那儒雅青年陸玄卻是見過的,因為他正是這如意齋烈陽城分號的真正老板,如意商行老板的長子,劉子琦。
對于他的出現,陸玄并不感到意外,畢竟這胖掌柜劉福之所以如此膽大妄為,就是因為背后有他撐腰。
不過陸玄也不是很清楚,這胖掌柜的惡行,劉子琦究竟知道多少。
“把劉掌柜的繩子解開。”
那許校尉的上司孫旗官冷冷看了幾名巡夜一眼。
“是。”
幾名巡夜隨即解開了那劉掌柜身上的繩子。
“孫旗官、大少爺!老劉我是被冤枉的啊,我并沒有想要謀害這位小兄弟。”
才一松綁,那劉掌柜便一把沖那孫旗官跟劉大少跪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向兩人求饒。
兩人都沒有看那劉掌柜,而是齊齊將目光看向了陸玄。
“這位小兄弟,我這家仆并不知道你手上有玄武令,可以的話,還請看在如意齋的面子上放他一馬。”
那劉大少冷冷地看向陸玄。
跟劉福他們不一樣,他對陸玄手上擁有玄武令這件事情表現得很平靜,似乎并不怎么在意。
“是啊小兄弟,我看你也沒什么損失,這不過是個誤會,此事便算了如何?”
那孫旗官笑著向陸玄勸說道。
他們之所以不懼陸玄手上的玄武令,是因為他們比劉福跟許虎更了解祈王的作風,與其他親王不一樣,祈王是絕不會插手民間之事的。
更重要的是,手上擁有玄武令的,并不見得就是祈王的親信,極大幾率只是普通的門客。
“誤會?”
陸玄笑了笑,然后將那張契書拿了出來,沖兩人揚了揚道:“這份契書上可沒有寫誤會這個兩個字。”
看到這契書,那劉大少皺了皺眉,心道這劉福做事怎的如此不小心。
這份契書要是流傳出去,如意齋壓榨修煉者的傳聞必然會被坐實,到時候哪還有修煉者愿意將東西賣到他們如意齋?
“小兄弟,我爹與祈王也曾有過幾面之緣,我們能否看在祈王的面子上,將此事揭過?我劉某人日后定有重謝。”
威逼不成,那劉大少開始利誘了。
陸玄自然不可能答應。
他這次就是奔著把這劉掌柜送進大獄去的。
“孫旗官、劉大少。”
陸玄沖這兩人笑了笑,隨后很是認真地說道:
“我也并非那等得理不饒人之輩,所以我今天只有一個請求,那就是將這劉福送入大獄,而你如意齋也必須承諾,永不再用此惡賊。”
他雖然有徹底拍死這劉福的證據,但沒打算今天就拿出來,因為一旦拿出來,那就不止是劉福,眼前這位劉大少恐怕也得入獄,而他暫時還沒想要對付這劉大少。
“子琦兄,你看?”
孫旗官這時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劉子琦。
實話說,就算是他也覺得這個要求并不過分,在他看來,就算沒有今天這事,就憑劉福做事的狠辣作風,入獄也是遲早的事。
“大少爺,看在老奴對如意齋忠心耿耿的份上,還請大少爺救老奴一命!”
見劉子琦有所意動,那劉福跪在地上開始不停地磕頭。
在他看來,進了巡夜司,就只有一個死。
“大少爺,他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拿著一塊令牌就要定我的罪,這憑什么啊,以后讓外人怎么看我們如意齋?”
劉福涕淚橫流地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