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那劉子琦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陰狠神色,劉福的這句“讓外人怎么看我們如意齋?”觸動了他。
“這位小兄弟,你別以為你手上有玄武令,便能夠為所欲為了,沒有證據,就算是祈王來了,也休想動我的人!”
劉大少冷冷看向陸玄。
“是啊小兄弟,這劉掌柜頂多只是一時不察冤枉了你,遠沒到下大獄的地步。”
孫旗官皺眉看向陸玄。
見劉大少下定決心要保劉福,那孫旗官便也不再搖擺,也站在了劉子琦這一方。
兩人現在就是咬死了陸玄沒有其他證據,到時候頂多治劉福一個誣告之罪,罰一點銀子也就了事了。
“所以二位是真的要保他咯?”
陸玄笑了笑。
“是又如何,難不成你還打算讓祈王來給你撐腰?”
劉子琦滿臉譏諷地看向陸玄。
祈王何許人也,怎可能會為了一個小小外鄉少爺撐腰,他這么說就是為了諷刺陸玄。
“喲,大哥,孫旗官,你們二位也在啊。”
而就在兩方僵持不下時,一名白衣少年與一名同樣身著巡夜官服的青年走進了院中,在那白衣少年旁邊還站著一名綠衣少女。
“呂旗官、若白少爺,你們怎么來了?”
看到來人,那孫旗官皺起了眉。
這少年自然正是綠蘿口中的二少爺劉若白,而那呂旗官與孫旗官一樣,是烈陽城巡夜司的一名旗官。
“我與呂旗官正在喝茶,聽說我家后院有熱鬧看,左右無事,便來瞧瞧了。”
那白衣少年笑容狡黠道。
“剛聽說有人擅闖血雨林,就過來看看了,不過沒想到某些的手下抓錯了人,居然把祈王親使給抓了。”
那面容俊朗的呂旗官絲毫不掩飾臉上的幸災樂禍。
“哼!”
孫旗官聞言冷哼了一聲,被氣得臉色鐵青。
他兩人雖同為旗官,但卻隸屬不同總旗,各自的老大更是相互不對付。
“大哥,劉福是老人不假,但犯了錯就得罰,你若是要袒護他,我可是會跟爹爹告狀的。”
白衣少年笑瞇瞇地看向那劉子琦。
“孫旗官,如意齋雖然不歸我管,但你遇賊不抓,莫不是在故意包庇這劉福?還是說你收了他好處?”
呂旗官則冷冷看向那孫旗官。
此言一出,現場形勢,一下子就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看起來這劉二少跟呂旗官,是來幫我的呀,不過我與這兩人素不相識……”
正當陸玄有些困惑時,他的目光掃在了白衣少年身后的綠蘿身上,而那綠蘿遇上的他的目光后也不躲閃,反而眼神狡黠地沖他眨了眨眼。
“所以這兩位是綠蘿姐你找來的啊!”
陸玄心頭恍然。
他有些意外,也有些感動。
沒想到這綠蘿,居然會為了自己這么一個“素不相識”之人做到這一步。
“既然如此,我便送綠蘿姐跟你家二少爺一份大禮吧,至于劉大少,你既然這般愛護那劉福,就陪他一塊下大獄吧。”
一念及此,他也沒再猶豫了,直接轉頭看向那劉大少:
“劉大少,你當真還是要保住劉福?”
“保?他本就無罪,哪里用得上這個保字?”
劉子琦冷笑。
劉若白一到,他更加不能示弱了。
“孫旗官,呂旗官。”
陸玄笑了笑,收起了手里的玄武令,隨后將目光看向那兩位旗官:
“殺人藏尸這種事情,歸不歸你們巡夜司管?”
那孫旗官一聽這話頓時面色大驚,將目光看向身旁的劉子琦,似是在跟他確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