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洪不在,他們這兩個古佛宗內門著實沒信心打敗酒狂人。
光照臉上的笑容徹底不在,他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兩名內門,隨后開口“景衣,你來試一下。”
景衣和尚臉色有些難看,不過真傳都發話了,他也不得不執行。
他起身走向酒狂人“請酒師兄請教。”
“好說。”酒狂人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笑呵呵的取下腰間被打碎的葫蘆,對光照揮了揮手“光照師兄,這個酒葫蘆被你打碎的,這筆賬自此就了解了。”
光照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酒狂人晃蕩了一下半截葫身里面的酒水,仰頭喝了一口,一股狂暴的氣息散發開來。
秦長生只覺得有些心悸,深深地看了眼渾身冒著熱氣的酒狂人。
“這就是內門第四”
“實力果然非同凡響”
而景衣則是直接亮起不動明王。
他盤腿坐在地上,渾身散發著璀璨金光,身后隱隱有照映出一尊肌肉虬結的古佛。
酒狂人哈哈一笑,欺身而上,捏著拳頭一拳轟在了景衣的身上。
一拳下去,掀起狂風。
周圍的常年積雪被直接清空。
而景衣則是被這一圈轟飛出去,身影在地面上滑出一道深邃的溝壑,拖出很長的一段距離。
“不動明王,我揍過很多。”酒狂人活動著手腕,隨后又喝了一口酒,氣息陡然再次暴漲一倍,雙腿用力,整個人如同洪荒猛獸般沖向景衣。
遠處不停的傳來震天動地的聲響。
秦長生看著被暴走的景衣,暗中咂舌。
“酒師兄的酒道著實有些暴烈啊,準帝大圓滿的不動明王都快被錘爛了。”
他看向光照,發現對方此時已經閉上眼,之前的那種淡然笑容不復存在。
古佛宗其他弟子,則是一臉忌憚的老者光照,生怕他不開心了讓他們去打對付不了的人。
過了一會,昆侖山下的轟鳴聲戛然而止,酒狂人拎著一具破破爛爛的尸體飛了回來。
他將尸體丟到古佛宗眾人面前,說道“景衣圓寂了,下一個是誰”
景石縮在一旁,生怕被光照點名。
光照則是一動不動,宛如一尊石像,景衣的尸首他看都沒有看一眼,冷漠的不像一個人。
“無趣”
酒狂人見古佛宗慫了,撇撇嘴,抬眼看向天際。
他咧起嘴角,一臉期待的呢喃道“天魔門的人終于來了,好想見識一下海潮生的實力。”
秦長生也察覺到了數道氣勢洶洶的氣息。
這些氣息無一不是暴烈兇煞,尤其是為首的那人,魔焰滔天,宛如蓋世巨魔。
天魔門的人來到稷下學宮前面,看著古佛宗以及景衣的尸體,他們齊齊的望向酒狂人。
“永恒仙宮的內門第四,酒狂人,你們誰先來”
為首的天魔門真傳看向三名內門。
其中一個身纏白布的人上前一步,聲音干啞的說道“我來。”
酒狂人的神色微凝,跟那身纏白布的人對視著。
“海潮生,一直聽說你是天魔門內門最強,我今天很想見識一下,你這最強到底有多少水分。”
海潮生冷冷一笑“你很快就知道了。”
兩人同時閃身,消失在原地。
九天之上不停地傳下令人心悸的波動。
天魔門真傳看了眼秦長生,眉頭微皺“至圣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