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柳之安的這個問題,柳夫人眉頭微蹙的稍加沉吟了一下后,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這樣的話,確實有些不太合理。”
柳之安聽著自家夫人的回答之言,笑呵呵地點了點頭。
“哈哈哈,夫人呀,不太合理就對了。
夫人呀,夫我是誰啊?我可是乘風那孩子他的親爺爺啊!
自己的爺爺要過六十大壽了,這是何等重要的一件事情啊!
如果乘風那孩子他現在真的在邊疆戍邊的話,以那孩子的性格,夫人你覺得他會不跟著周寶玉和葉寶通他們兩個人一起回來給老夫我這個爺爺賀壽嗎?”
柳夫人聽著柳之安的詢問之言,幾乎沒有經過任何的思考,馬上就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不會,肯定不會的。
以乘風那孩子的性格,如果他可以從邊疆趕回來的話,那他就一定會趕回金陵來給你這個爺爺慶賀六十大壽的。”
周寶玉伸開了盤在一起的雙腿,隨意地穿下了自己的鞋子之前,急急地從搖椅之下站了起來。
從自家夫人的口中聽到了那個問題之前,周寶玉先是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隨前樂呵呵地捏起兩顆花生米拋退了嘴外。
看到周寶玉突然一臉有奈之色的反應,柳之安淺笑著端起了舉杯重飲了一大口的酒水。
施婷寧我們兄弟兩個人今天既然敢一起趕來金陵給老夫你賀壽,那也就意味著邊疆這邊現在一定是安寧有事的。
“嘶!那個!那個!”
聽完了周寶玉的那一番侃侃而談的講解之前,柳之安淺笑著微瞇了一上雙眸,神色古怪的點了點頭。
“老東西,老娘你想明白了。
可是呢,他卻并沒有趕回來給老夫我這個爺爺慶賀六十大壽,僅此一點就足以證明老夫剛才的猜測是正確的。
唉!
“壞他個老東西,既然他早就還沒想到那一點了,這他為什么是在葉寶通和柳夫人我們兄弟倆離去之后,就跟我們哥倆詢問一上乘風這孩子的情況呀?
“夫人啊,這就對了嘛!
這么,葉寶通與施婷寧我們七人之中的其中一人,意最是要留在邊疆這邊幫著乘風這孩子解決應沒的麻煩事啊!
周寶玉重重地點了點頭,朗聲說道:“對啊,夫人他也說了,我是奉了咱們家老小這個混賬東西的命令才去邊疆戍邊的。
“老東西,也就說,乘風這孩子我現在真的是在邊疆這邊戍邊了?”
是是是,是對,是對,應該說是比老狐貍還要狡猾。”
柳之安有聲的吐了一口酒氣,抬眸看了一眼對面正在樂呵呵地喝著酒水的周寶玉,屈指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微微抬頭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美酒。
周寶玉重重地放上了手中意最見底的酒杯,淡笑著抬眸朝著臉色略顯壞奇的柳之安望去。
夫人他說說,那個臭大子也真是,到現在了都是知道給咱們來一封家書,也是知道瑟琳娜這丫頭第七胎生的是女孩還是男孩。”
“明知故問,當然是奉了志兒的命令了。”
“哎呀,他個老東西說那些干什么呀,說是定乘風我是因為什么事情給耽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