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安淡笑著點了點頭,用力地抽了一大口旱煙之后,探著身體在自己的腳底輕輕地磕出了煙鍋里還在冒著輕煙的煙絲。
緊接著,他先是將手里的旱煙袋放回了矮桌之上,隨后又端起了桌面上的酒杯朝著口中送去。
“呼。”
柳之安輕輕地吐了一口酒氣,笑吟吟地抬起頭看著自家夫人,然后舉起左手指了指遠去西跨院的方向。
見到自家老爺的動作,柳夫人神色微微一怔,本能地側身朝著柳之安手指的方向張望而去。
“嗯?老東西,你在指什么呀?
老娘看那邊除了墻壁之外,并沒有什么其它的東西呀?”
聽著自家夫人滿是疑惑不解的語氣,柳之安頓時一臉無奈之色的輕聲苦笑了兩聲。
“呵呵呵呵,嗨呀,我的老婦人呀!
老夫我指的可不是咱們院子里面的那一道院墻,而是遠處的那一座隔了好幾道院墻的西跨院別苑啊!”
柳夫人聽到自家老爺這么一說,馬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頭朝著神色略顯無奈的柳之安看去。
“西跨院的別苑,那不是承志和靜瑤丫頭他們小兩口現在住的地方嗎?
承志他們小兩口住的地方,這跟志兒他的第二個目的……”
正如柳之安之前所說的一樣,柳夫人乃是一個蕙質蘭心,冰雪聰明的女人。
因此,她口中略帶疑問之意的話語才說了一半,就突然間的戛然而止了。
從她現在的神色反應就可以看得出來,她好像已經是意識到什么了。
柳夫人目露明悟之色的輕輕地抿了幾下自己的紅唇,先是抬眸張望了一眼內院西跨院的方向,最終把目光轉移到了柳之安的臉上。
“老東西,你的意思是說,咱們家老大的第二個目的,跟承志那孩子有所關系?”
柳之安反手挪動兩下身后的靠枕,眉頭輕挑地對著輕輕地點了點頭。
“夫人呢,以我對咱們老大那個混賬東西的性格的了解。
他的第二個目的,大抵是跟承志那孩子有關系了。”
柳夫人眉頭微蹙地從柳之安的搖椅扶手之上站了起來,輕輕地扭動了幾下自己的腰肢后,腳步輕盈的走到了自己的搖椅前,微微側身緩緩地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面。
旋即,她將自己的手臂撐在了搖椅的扶手上面,目光有些好奇的朝著柳之安看去。
“老東西,這件事情怎么說?”
聽到自家夫人的詢問之言,柳之安輕輕地翻了一個身,神色略顯唏噓地與柳夫人對視了起來。
“夫人呀,據老夫我所知,咱們家老大那個混小子他在離開京城之前,就已經把傳國玉璽留給承志那孩子了。
夫人,傳國玉璽這種東西意味著什么,就不用老夫我跟你多說了吧?”
柳夫人聽著自家老爺的詢問之言,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老東西,老娘我活了大半輩子了,當然清楚傳國玉璽在手意味著什么了。”
柳夫人口中的話音一落,也不等柳之安的回答,登時就眉頭緊皺的沉默了起來。
見到自家夫人忽然之間便眉頭緊皺的模樣,柳之安并沒有回答什么,只是無聲的輕吁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