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部打開箱子,里面有一些好酒,還有一份剪報,上面都是有關奔馬那個家伙的新聞。相比于奔馬這個曾經軍旅生涯的匆匆過客,孫部其實更欣喜于李昭承對他的態度。
“難得二公子還記得我。”孫部眼睛紅紅的。
李昭承呵呵一笑,說道“怎么會不記得,小時候我們經常可以看到你們,我那個時候想看看槍是什么樣的,求了那么多人,只有你肯冒著被責罰的風險偷偷給我看,還有凌華姐姐,也是經常帶我們的。”
孫部是益州地區一位治安官,同時在邊防旅里兼職,這種軍警結合的身份在偏僻的海外領地很普遍,可是他本不應該如此。
與本地很多出身貧苦的移民不同,孫部是正經的禁衛出身,他是烈士遺屬,自小被陸軍養濟院收養,長大進入禁軍,因為表現出色,二十歲就進入了禁衛軍中的申京警衛旅,在里面擔任中尉,這是非常特殊的一支軍隊,因為其直接負責皇宮安全,其中表現優異的,是可以進入侍從室的,那意味著飛黃騰達。
孫部原本也有這樣的機會,二十三歲從警衛旅中挑選出,前來益州地區服役,這是一種鍛煉,回去之后就可以在禁軍中擔任中層軍官,或者進入侍從室、中廷這樣的部門。
在海外服役幾年,孫部表現的也很好,只不過在回歸警衛旅后,出現了一點意外,他原本就與宮中一位叫凌華的女官是戀愛關系,回去之后,第一次相見就在宮里,二人異地多年,顯然會有很多話說,只不過在御花園私會的時候,被人看到。
這在外面不算什么,但他們約會的地點在皇宮。
孫部因此一落千丈,完全失去了在禁軍中的地位,重新回到益州,但這一次卻與發配無異。
李昭承對他親近,是因為覺得孫部這個人很重情義,即便是經歷了這樣的大起大落,仍然與凌華結婚,定居在益州。
“其實皇上也還記得你,說你該受的懲罰也都受了。”李昭承對孫部說道。
“皇上當真這么說”
李昭承說“別看我是皇上親侄子,可假傳圣旨我可不敢。你當年若是拋棄了凌華姐姐,或者凌華姐姐拋棄了你,或許皇上也不會正眼瞧你們了。皇上自己就重感情,當然也喜歡重感情的人。
今日咱們算是見過了,我會給皇上發電報說找到你了,你看皇上如何回復。”
孫部連連搖頭“不敢,不敢,卑職不敢。”
李昭承呵呵一笑“不要拘謹,這次來益州平叛,我手下實在缺乏對此地了解的人,您若愿意幫我,那才是如虎添翼。”
“卑職已經接到陸軍的命令,自當全力以赴。”孫部立刻說道。
李昭承點頭“那就好,孫長官,來,先說說現在北面的日本人如何了”
“自從上次卑職與奔馬一起巡邊考察,捉了人回來,日本人就似乎有所察覺,尤其是您在申京時候,朝廷就大談平叛之事,報紙上報道很多,搞的人盡皆知,約么三個月前,日本人派了人來,說是愿意歸附。
本地的長官知道您要經辦這件事,就沒敢多管。拖延了下來,目前使者還在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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