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將他擋在外面，凌呈羨看到三號檢查室的電子屏幕上顯示著任苒的名字。
“我老婆在里面。”
“做b超很快，她一會就出來了。”
凌呈羨聽不進去，“每一間不是只有一個人檢查嗎我為什么不能進去”
“這里面都是女同志啊。”
凌呈羨又往前走了兩步，他來到b超室的門口，伸手想要開門，卻發現門被鎖上了。
醫生將檢查的儀器放到任苒肚子上，聽著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
“是你老公嗎”
任苒沒說話，感受著那股冰涼在她的肚子上滑來滑去，凌呈羨推了推門，門板卻是紋絲不動。
“任苒。”
她扭頭望向旁邊的醫生，“還好嗎”
“第一次當媽媽嗎”
任苒答不上話，這應該算她的第二個孩子吧
“要不讓你老公進來吧，讓他也看看。”
任苒輕搖下頭，低著嗓音說道。“不用了。”
護士見凌呈羨站在門口進不去，她總不好死活將他往外拽吧，也只能由著他。
男人站在那里沒動，高大的身影幾乎將整扇門都給擋住了，凌呈羨前額往前輕靠下，他喊她也沒用，心里的焦急漸漸轉為失望。
任苒躺在狹小的檢查臺上，依稀聽到醫生說一聲好了，她坐起身，站到旁邊將肚子上的東西清理干凈。
“檢查單去導醫臺拿吧。”
“好，謝謝。”
任苒走到門口，伸手將門拉開，卻差點跟站在外面的凌呈羨撞上，男人目光先是落定在她臉上，隨后又往里面看了眼。
他看到了一張小小的床，還有兩個醫生，任苒在他身前推了下。“走吧。”
凌呈羨有些失神，轉身時還不忘將門輕輕帶上，單子出來的很快，任苒走到導醫臺的時候，看到那里放著好幾張b超單。
凌呈羨快她一步，將壓在最底下的檢查單拿出來。
他視線掃到最下方，看見了單胎存活幾個字，凌呈羨還想仔細看眼，單子卻被任苒給拿了過去。
她一眼沒看，直接將它塞進包里。凌呈羨手里落了空，就連心里都跟著空了。
“我還沒吃早飯，餓了。”
兩人走出醫院，旁邊就有好幾家早餐店，任苒選了就近的一家往里走。
里頭坐著不少人，任苒自顧點了碗小餛飩，又加了一籠蒸餃。
凌呈羨將擦拭好的筷子遞到任苒手邊。“今天過來檢查，為什么不告訴我”
她眼簾都沒有抬一下，“你最近不是很忙嗎這種小事還麻煩你做什么”
“這對我來說不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