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妙嫣眨動著眼睛,流盼輕揚,她臉頰微醺似的泛著桃色,眼角的淚痣為她精致清嫵的容顏更添幾分纏綿。
一時之間,秦正笏又看呆了,紫蘇實在沒眼看,仰天長嘆“小侯爺啊,小侯爺,小侯爺,小侯爺”
這個世界上的男人如果能學習顧小侯爺百分之一的能力,也不至于像個木頭。
公主明眸微凝,委屈的問“秦正笏,你說得如此好聽,為什么不抱抱本宮。”
秦正笏“”
他用行動代替了自己的回答,緊緊地將那嬌小溫軟的身軀摟在懷里。
此刻,離開皇宮的顧瀾,正和好不容易出宮一趟的容允浩,在昔日的睿王府大眼瞪小眼。
全城搜捕,京城大門緊閉,從客棧樂坊到酒肆茶樓,百姓住宅,禁軍正挨家挨戶的盤查尋找。
然而誰能想的,顧家這“不翼而飛”的幾十口人,居然藏在了睿王府里
這座府宅遠離市坊,偏安京城一隅,雖不奢華,卻占地面積很大,又有著睿王府的名聲,京城這么大,禁軍就算一家一戶都不放過的搜查,沒有一兩天也查不到這里。
自從睿王“死后”,昔日客如云集的睿王府便冷清了許多,初秋時,王妃請旨陪父親告老還鄉,回同州養老。
王妃離京后,睿王府徹底敗落荒廢了,只留下一些奴仆看家護院,偶爾照看回府的世子。
睿王獨女長樂郡主在南境領兵,世子容允浩則被接進宮,過上了每天起床一睜開眼就身在學校的悲慘生活。
最近這些日子,快過年了,容璟將所有心思都放在定遠侯府身上,朝野上下動蕩不安,今天宗學正是休沐日,沒人在意容允浩,他便偷偷溜出了宮,想著回家看看。
誰承想,自己家人聲鼎沸,甚至可以改個名字,叫定遠侯府
容允浩抬頭看了一眼內堂牌匾,這里的確是睿王府沒錯。
“你爹是我大哥,我爹還是你爹哥,如今小弟有難,當大哥的怎能不幫忙呢。”顧小侯爺一本正經的說。
容允浩被顧瀾這輩分整的有些暈,卻還是瞠目結舌“本世子剛聽大黑說了,如今內司監和禁軍都在滿京城找你,你,你居然帶著全家一起藏在本世子家里”
顧瀾果斷將一塊杏仁酥塞到他長大的嘴巴里,兩手一攤,頗為無辜。
“我事先也不知游鷹把我們安排在這兒這不就更證明了,你家真是個好地方。”
容允浩含淚吃著杏仁酥,悲痛的問“本世子這算不算是欺君之罪,與反賊同流合污,也成為了反賊”
“這不叫反賊,這叫懲惡揚善匡扶社稷,治國安邦正道的光。”顧瀾微微一笑,拍了拍小世子的肩膀安撫道。
容允浩并沒有被安撫成功的樣子,面露感慨“女人真是可怕,算了,本世子聽阿姐的話。”
顧瀾“這才對,你阿姐大概率正和珩兄一起在回京路上呢,你們過兩天就能見面了。”
容允浩眨巴著大眼睛,嘴角還沾著杏仁酥的碎屑,道“顧瀾,我這阿姐叫的不是容寶怡,是你你別想騙我了哦,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女子”
他說著,上下打量著顧瀾,嘆氣道“可是本世子根本看不出來你哪里像女子。”
瀾哥哥雖然生的比女子都漂亮,可她行為舉止哪里有半分女氣,如今又穿著男子衣衫,更讓容允浩無法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