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絕望涌上心頭,阿貝花涕淚交加,它被關在這個容器里喝了足足一個星期的胡蘿卜汁,喝地得它的根莖已經變成了橘紅色。
也許在其他人眼里阿貝多對他可謂關懷備至,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給它把營養液滿上,然而其中的痛苦這樣阿貝花一花知道。
這他媽根本不是營養液哪個正常人會用胡蘿卜汁飼養植物啊
“咚咚咚”
阿貝花又敲了兩下玻璃壁,它原本的打算是吐出冰球將容器內的液體全部凍成冰塊,再根據體積膨脹的遠離擠碎玻璃,最后就能逃出生天。
然而阿貝多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阿貝花一張嘴,周圍的胡蘿卜汁便瘋狂地涌入它的喉嚨,把阿貝花嗆得喘不過氣來,痛苦的打出一連串的嗝。
“你好慘啊,不過你也沒我慘。”
幽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阿貝花應激地一彈,整個容器狠狠振動了一下。
阿貝夕扶住容器,貼在玻璃壁上和阿貝花大眼瞪小眼,“憑什么你能呆在這里安安靜靜的,而我卻要寫那么多作業”
“專業煉金語言,高等數學,物理化學,高等有機”阿貝夕越說越難過,到最后簡直是字字泣血,“你知道我這幾天是怎么過來的嗎”
不過這事也并不怪阿貝花,畢竟這一切都是阿貝夕先出的主意。
阿貝花一臉茫然,對著阿貝夕吐了泡泡。
樓上傳來腳步聲,之前四個人一起出門,現在的腳步聲只有一個人的,應該是阿貝多他們已經離開學校,就剩下旅行者一人看守實驗室。
旅行者的話阿貝夕比較了一下雙方武力值,悲傷的發現他誰都打不過。
“既然這樣”阿貝夕一下子按在容器機械鎖的鎖孔上,托這幾天學的機械煉金的福,他能很輕松的解開一些中等難度的機關。
“大不了咱們一起逃反正也不可能有更壞的結果了。”
阿貝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阿貝夕一把從蔬菜汁里撈了出來,接下來的動作行云流水,阿貝夕單手擰開窗戶,隨后一把把阿貝花扔出窗外。
然而就當他單腿跨上窗臺,馬上就要迎接自由的時候,實驗室的門卻吱呀一聲打開了。
“你這是在干什么”空皺眉問,大步向前抓住阿貝夕的手腕,順便當著他的面關上了窗戶。
阿貝多的教學方法是不是有些太急切了,看把孩子都逼成什么樣子了。
哦不
阿貝夕眼睜睜的看著自由的窗戶在他面前緩緩關閉,而身后則是數不清的練習和作業。剛剛繼任成為他新一代監護人的旅行者正擰著眉看他的草稿紙,順便對他的階梯方案進行優化。
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只有我們兩個的任務,好無聊哎。”
五條悟把雙手枕在腦后伸了個懶腰,“本來還以為硝子和溫迪也能一起去的,現在到好,就我們兩個要寫四千字的任務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