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錯了。”夏油杰的無情讓現實雪上加霜,“這次星漿體任務格外重要,所以報告是六千字,再加上昨天晚上的事情,一共應該是八千字才對。”
“還有一個小時輔助監督就會來接我們,還是趁這點時間好好構思一下吧。”
“啊”
五條悟仰天長嘆,眼角余光卻突然看到一團外形古怪的東西,“那是什么”
阿貝花從樓上摔下來,在聽到腳步聲時就地一滾滾到灌木中,待看清來人是五條悟和夏油杰后將身體縮成一團,變成了一個圓圓小小的東西。
“咦杰你快來看”五條悟撥開灌木叢后大聲呼喊,“這里有個野生的喜久福”
“”
夏油杰滿臉問號,伸手想把這玩意捏起來看看,沒想到卻被五條悟搶先一步塞進口袋里。
“你不會在地上隨便撿東西吃吧。”
“這怎么可能”五條悟翻了個白眼,手指在口袋里死死按住阿貝花,哪怕他想裝出不在意的樣子,眼睛里亮晶晶的期待也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只是杰不覺得野生的喜久福很好玩嗎”
“并不覺得我直覺得你吃了可能會拉肚子。”
“你根本不懂甜食,杰。”
五條悟老氣橫秋地拍拍夏油杰的肩膀,他看的很清楚,那壓根不是什么喜久福,而是那位煉金術士飼養的奇怪花朵。
嘿嘿,五條悟又捏了捏阿貝花,天知道,他想玩這個很久了。
“怎么樣怎么樣好看嗎”真人圍著羂索轉圈圈,看他漸漸吞噬這具全新的皮囊。
“嗯,不錯。”羂索扭了扭脖子,撩開劉海看著自己額頭蜈蚣般猙獰的傷疤,這具身體面容柔和身材纖細,只是膚色稍微有些蒼白,不過從某些角度而言,蒼白的肌膚反而更有利。
“走吧。”羂索滿意地放下劉海,坐在輪椅上捂住胸口咳嗽了兩聲,他現在準備埋伏在虎杖家附近,準備給那個容器的父親來一場別開生面的初遇。
希望虎杖悠仁會喜歡他這個“繼母”。
“我該去看看我的親生孩子了,對了。”
羂索扭過頭叮囑真人,
“別忘了和那個組織的聯系,伏黑甚爾那邊也要開始準備了。”
“星漿體事件不能出錯,如果出錯的話”
羂索看了眼還在溫泉池里游來游去的真人,那就只能做一點小小的犧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