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人頭發花白,后背佝僂得宛如蝦米,一身標準的和服,腳上還蹬著木屐。如果忽視掉他臉上一大塊青紫傷痕外加豁皮的嘴唇,他看上去就只是一個慈祥的普通老頭。
“這是我在樓下遇到的咒術師,我上樓梯的時候他正準備對你們這一層發動攻擊;哦對了,還有這個,”
阿貝多從風衣內側的口袋里取出一塊方形的不明物體,紅色打底,上面還有黑色的條紋,“這也是我在路過三樓的時候順手拆的。”
天內理子心中涌起不好的預感,“這是什么”
“是炸藥,不過放心,它現在已經沒有威脅了。”阿貝多當著眾人的面把炸彈又揣了回去,“所以我建議天內小姐暫時不要去學校,當然也包括一些人多的,或者殺手能根據你的行蹤推斷出來的地方。”
“我們可以解決絕大部分咒術師帶來的問題,不過萬一有人使用大規模武器,就難免會殃及無辜。”
“那我們現在去哪還是說就待在原地”
天內理子有些茫然,如果拋開同學朋友以及自己習慣去的一些地方,她還真的不太確定自己下一站該去哪里。
“這是你接下來自己需要思考的問題,畢竟只有你自己知道天內理子想去哪兒,可以慢慢想,這個不著急。”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阿貝多對天內理子的態度相當不錯,甚至連語氣都格外柔和,“我剛剛在門外聽見五條說起關于懸賞的問題,其實沒必要這么復雜。”
“哦”五條悟揚揚眉毛,“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只是方便罷了,談不上什么好辦法。”阿貝多搖搖頭,“既然不想讓殺手為了這一個億一直騷擾你們,倒不如你們直接直接接下懸賞,去把這一個億拿到手。”
五條悟挑眉,“連一個億你都知道,你到底在門口聽了多久啊。”
阿貝多笑而不語。
“不過那個懸賞任務是刺殺星漿體,這一個億也需要星漿體的頭顱去換。”
五條悟不顧天內理子的怒視,開始自顧自地盤算起這筆買賣,“為了一個億就讓任務失敗,這未免也太不劃算了吧。”
“你不是把我的植物帶出來了么”阿貝多嘆了口氣,攤開手掌伸到五條悟面前,“它在你的口袋里都要悶死啦,還是快點給我吧。”
五條悟一臉不情愿地從口袋里掏出阿貝花,在交給阿貝多的時候還戀戀不舍,仿佛在短短的幾個小時內,他已經和阿貝花產生了不為人知的深厚情誼。
“你如果實在喜歡,我可以幫你弄一只,只是事后一切養護維修費用得自己承擔。”
阿貝花一脫離五條悟的口袋,就想變回原形跑路,結果被阿貝多眼疾手快一下子揪住了葉片。
“這個位置已經暴露,我們在這待不了多久,所以還是快點商量一下接下來的步驟吧。”
阿貝多手里揉著阿貝花,看天內理子的眼神卻極度復雜,“這最后一天多一點的時間,還是不要浪費在你追我趕的無聊游戲上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