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和阿貝多抱著皮箱坐在專車上,身后只留下一堆橫七豎八昏迷的“尸體”。
和阿貝多猜測的一樣,當他們解決掉最后一個暗殺者后過了沒多久,不遠處就出現了一輛淺灰色的轎車。
說是轎車還算抬舉它了,這輛車開得斷斷續續,車輪子七扭八扭仿佛喝high了一般。
汽車表層的油漆掉得差不多,車身布滿劃痕,一看就已經很久沒護理了。溫迪雖然不懂這個世界車的款式,但乍一看也總覺得這玩意和時下流行的車型絕不沾邊。
開這種車的雇主,真的有錢去支付這一個億的懸賞嗎
溫迪之前從未想過這個問題,此時卻在看到這輛車后有點打鼓。
“凱德拉二十多年前的車型,現在已經很少見了。”
阿貝多站到溫迪身邊,輕輕撣掉袖子上的巖元素結晶,“如果保養得當的話沒準再過個幾十年就能變成值錢的古董車了。”
“我覺得那些人可能并不想付這一個億。”溫迪看著越來越近的汽車倒吸一口氣,“也許他們想用這輛車直接創死我們,或者這車上其實裝滿了炸彈,就等撞上之后直接爆炸。”
這輛車并沒有理會溫迪的調侃,也沒有顧及到自己已經是一輛老車的事實。四個輪子吱呀亂叫地在地上劃出一道道刮痕,最后帥氣地一轉車身,停在了溫迪和阿貝多的身前,并啪的一下打開了車燈。
如果不是這兩人躲得快,那么絕對要吃上一嘴的后車尾氣。
“沒等多久吧”駕駛座上的人推開車門,對溫迪打了個招呼。
司機身材偏瘦,左眼下還有一道明顯的傷疤,一臉笑容熱情洋溢。這輛車畢竟是太小了,他費力地探出上半身,伸出在車框上拍了一下,“你知道的,現在市區限速,我也沒敢開多快,體諒一下啦。”
溫迪回憶了一下剛剛宛如打醉拳一般的開車技術,對這句話表示嚴重懷疑。
“您是來接我們的嗎”阿貝多明知故問,把皮箱從身后拎到顯眼的位置,“最近路上交警很多,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如果半路被人攔截的話會很麻煩的。”
“哈哈哈哈哈那是一定的,既然開車過來,那我們絕對已經把事情弄好了。”司機大大方方地打量了一眼阿貝多的皮箱,隨后笑著拉開車門,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么上車吧,相信我,駕照那些證件我還是全的。”
“怎么稱呼”阿貝多順勢上車,在車后座位上還拉了一把溫迪的披風防止它被門夾住。
“您也太客氣了。”男人笑道,動作麻利地發動了汽車,“叫我酒井就好。”
“車座后面有飲料和小零食,隨便吃點吧,到目的地還早呢。”
車窗外的風景開始緩慢倒退,出乎意料的是當有其他乘客的時候,酒井開車遠比之前看到的要正常地多,最起碼安安穩穩,也沒耍什么奇怪的特技。
“長谷寺離這里很遠嗎”
溫迪有些疑惑,根據阿貝多規劃的路線,長谷寺距離他們現在的位置大概只有四十分鐘左右的路程,這個計算結果還是在包括了一路紅燈的情況下得出的,完全擔不起“還早”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