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我工作的失誤,忘了和你們說了。”酒井透過后視鏡看了溫迪一眼,“我們老板已經把交接地點改成了公園塔,現在我們正在前往公園塔的路上。”
阿貝多翻了翻后座背包,這里面裝的東西都正常得相當難得,無非就是些常見且廉價的餅干糖果,和這輛車的身價很般配。聽到這話后阿貝多抬起頭,和后視鏡里的那雙眼睛對視。
“突然改地點,這會不會有些不合規矩”
酒井正在等紅綠燈,聞言攤了攤手,“這我也沒辦法啊,社畜打工人還不是都聽老板的話嗎老板讓我改地點我也只能改咯。”
“不過過不了多久你們應該就要和他面談了吧,既然這樣,還是當面問他比較好。你們也看出來的吧,我的老板可又窮又摳門啊。”
“就不要為難我這個開車的啦。”酒井雙手合十,“我就靠當司機賺一點小錢,顧客滿意度可是很重要的。”
溫迪注意到酒井的食指指肚有一層老繭,這層繭微微透明,看上去比一般司機的要厚得多。除了食指和拇指,酒井其他三根手指的第三指節也都有老繭,只不過要略薄一些。
“其他事情你們問我老板就行,我也是在他手下混飯吃。”
酒井察覺到了溫迪的目光,恰好此時紅燈結束,他將雙手重新搭在方向盤上,前方就是郊區,他把車開得飛快,輪子幾乎要貼在地上飆起來。
“別關顧著說話啊,還是吃點東西吧。”酒井來了一個并不成功的擺尾,他的車技很好,只是被這輛老車拖累了。
“給你們一個小小的忠告,就我老板那個性格,是絕對不會留你們吃晚飯的。”
“那家伙口中的老板絕對是認出我了。”溫迪看著酒井開著車絕塵而去的背影,“不然怎么會突然改地方呢”
酒井在把他們送到站之后就火速離開,只留下兩人站在公園塔下面面相覷。
“你和發布懸賞的人認識”
“算不上認識,只是有過一面之緣。”
溫迪搖搖頭,“說實話,要不是他主動提出公園塔,我都不知道那個家伙居然就是發布懸賞的人。”
“而且你猜怎么著我也是將爆炸丟回去的時候才發現。”想起這個,溫迪忍不住嘆了口氣,“我和這個人也算結下梁子了,之前我和五條悟他們恰好在公園塔吃飯,然后一不小心搶走了他手里的寶石就是赫柏之眼,也就是那個咱們孵出來的白堊胚胎。”
“不過酒井并沒有說交易地點到底在公園塔的哪一層,不會要我們一層一層找吧”溫迪環顧四周,想看看有沒有負責接送的人。
“白堊胚胎那確實挺不小心的。”
阿貝多抬頭凝視著這座高塔,“我們可以先上去看看”
“你們就是接了懸賞的人吧。”一個聲音突然從背后響起,溫迪轉身看去,就見背后站著一個青年,面容普通沒有特色,屬于那種丟到人群里也很難找到的那種。
這也太草率了,哪有站在馬路上做人頭交易的啊
不僅是阿貝多,就連溫迪都覺得這個家伙簡直離譜地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