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時雨帶著溫迪和阿貝多往內室走,對于這次交易,伏黑甚爾給他的忠告只有一條,那就是省錢省錢省錢,除了省錢還是省錢。
一切雇傭價格全是伏黑甚爾出資,然而他已經把自己近乎全部的賞金全部用來頒發懸賞。不過現在,孔時雨對這個計劃產生了一點不可忽略的懷疑,他總感覺伏黑甚爾這次,可能會虧得連褲衩都不剩。
啊,這可真是一個悲慘的故事。
“你們隨便坐罷,我去給你們倒杯茶。”
孔時雨把皮箱擱在內室中央的茶幾上,轉身去墻角接了兩杯白水。
托伏黑甚爾的福,這里甚至連一點兒茶葉都搜羅不出來。
這個房間很小,根據位置和大小判斷,應該是由拉面店的后廚改建而來。這里燈光昏暗沒有窗戶,全部的光線僅來自屋頂中央的一盞小燈。
孔時雨那句讓隨便坐的話應該只是客套,畢竟這個房間里只有三張椅子,其他能坐地方只有茶幾和地板。
溫迪和阿貝多當然不會坐在地板上,孔時雨把水杯推到他們面前,隨后一鼓作氣將皮箱拉鏈全部拉開。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隨著箱子打開一并冒出的還有無數粉塵,孔時雨微微瞇了瞇眼睛,應該是在皮箱里悶久了的緣故,這顆人頭還帶著一種詭異的臭味。
保鮮效果看來并不是很好啊,不過這也能理解。孔時雨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給人頭翻了個面。
惡臭更加濃烈。
阿貝多不著痕跡地往后坐了坐,這個味道他很清楚,絕對是阿貝花拉里面了。
孔時雨按了按頭顱的耳后和下顎,再掀起頭發看看脖子橫截面的慘況。一刀而斷干凈利落,看來下手的人完全沒有后顧之憂。
在一系列檢查流程后,孔時雨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就是天內理子的頭顱,貨真價實,也不是由其他人偽造而成。不過現在得出的只是初步結論,還需要等伏黑甚爾一起去做個dna檢測。
可即使是這樣,孔時雨還是基本確認了這個人頭,的的確確就是星漿體天內理子本人。
在他檢查的時候,溫迪和阿貝多都沒有說話,只是百無聊賴地捧著白開水,時不時低頭喝上一口。也許是對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他們的表現坦坦蕩蕩,完全沒有懷疑他其實可能會在水里下毒。
這種人,應該說他頭腦簡單,還是說他毫無顧忌呢。
“怎么樣還滿意嗎”見孔時雨把箱子重新合上,溫迪忍不住開口問道,他是真的很擔心自己和阿貝多會不會白跑一趟。
阿貝多雖然沒說話,但雙手交叉在胸前,也默認表明了他的態度。
這兩人眼里難道只有錢嗎
孔時雨感到匪夷所思,這兩人簡直比伏黑甚爾還要甚爾。不過他們的本來計劃就是滿足溫迪和阿貝多的一切要求,更不用說他們確實帶來了一個驚喜。
“非常滿意,你們想要現金還是轉賬”
孔時雨現在就想快點結束這場荒謬的交易,然后趕緊把人頭丟給伏黑甚爾。
“現金就好。”溫迪激動地就差搓手手,“我們現在就能把錢帶走了還是再需要辦一下其他的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