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脈告訴我,像這樣的生物還有很多,剛剛只是一個號令,過不了多久它們就會從各個角落里鉆出來,開始瘋狂吞噬一切來獲取進化的能量。”
阿貝夕將已經長大不少的胚胎坐在屁股下,任由它新長出來的爪子四處搗騰。
“所以你不要去幫幫你的朋友嗎還是說只留在這里,像個懦夫一樣教我做數學題”
“還是出去看看吧,那些胚胎的數量很多,阿貝多一個人搞不定的,他也許需要你的幫助也說不定哦。”
“搭噶,口頭哇路”
旅行者學著阿貝夕的樣子也往胚胎上一坐,剛剛成長的白堊胚胎經歷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被這一下搞得差點吐出來。
“我留在這里當然還有另外的事,外面的事就交給阿貝多和溫迪吧。”
空對著阿貝夕咧嘴一笑,隨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們就繼續吧,如果你喜歡坐在這上面也沒問題,我去把桌子搬過來。”
“剛剛我們做到哪一題來著”
溫迪坐在酒吧吧臺邊,后背對著大門,正努力著想從空酒瓶里再倒出一兩滴液體。
阿貝多離開的匆忙,現在偌大的店里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個。
無論是客人還是調酒師,酒吧里的人已經全跑光了。透過窗戶往外看,外面的人群吵吵嚷嚷,側耳細聽,遠處還傳來警車的鳴笛,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專業的人過來維持秩序。
只可惜現在沒人給他賣酒了,溫迪惋惜地嘆了口氣,這里人生地不熟,酒吧老板也不再是熟悉的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他先喝酒再付錢。
“篤篤篤”
身后傳來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一下一下沉重又清晰。然而溫迪頭都不回,一直到來人坐到他身邊之后都沒有反應。
羂索在溫迪身邊選了個位置,隨手挑開酒塞給自己倒了一杯,他的手指白皙修長,無名指上還戴了一枚小巧的鉆戒。
然而溫迪并沒有注意到這雙漂亮的手,他只是看了眼羂面前的酒杯,隨后仿佛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事到如今羂索也懶得和溫迪互相打啞迷,他只是轉了轉酒杯,看著琥珀色的液體中央蕩出一個小小的漩渦,“再說嚴重一點,你是人類嗎”
“你如果請我喝一杯,那我就告訴你。”
“你想從我這里得到答案,總得付出點什么吧,就算是在大街上聽我唱歌的人,也沒有白嫖的說法呀。”
溫迪把“請”這個字念得很重,并把自己的空杯子推到羂索面前。他心中的算盤打得飛快,如果是其他人給自己倒的酒,那應該也不能算在他頭上,就算最后酒吧老板追究起來,那偷酒的家伙也是羂索,和溫迪毫無關系。
他的態度太過于自然,自然到讓羂索都一時間卡了殼。
那個把他一箭爆頭的家伙,真的是面前這個酒鬼嗎
“你在這里同我說話喝酒的時候,外面將會有很多人死去。”
羂索試探性地開口,溫迪的表情太過平靜,這讓他猜不到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你能感受得到,對吧”
聽到這話,溫迪終于給了羂索一個正眼。只是和羂索設想的不一樣,溫迪看他的眼神中沒有憤怒,甚至還有一點莫名其妙。
“這個世界難道只有我一個人嗎總會有專業的人去做這些事啊。而我的職責就是坐在這里和你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