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翼的巨獸從地平線上驟然升起。
溫迪的風眼已經散去,太陽重新出現在天空之上。風魔龍的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他的羽翼卷起旋風,籃球場大小的陰影投射在地面上。
“這是什么”
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夏油杰已經從一開始的震驚變成了面無表情,空中的巨龍少說也有四十米長,和它一比,自己的虹龍反而顯得嬌小玲瓏,“這不是詛咒,它身上沒有一點咒力。”
家入硝子將手遮在眼前,龍鱗的閃光刺地她眼睛疼,“有沒有可能是特有的術式用來遮掩咒力”
這句話一說出口,家入硝子就察覺到了不靠譜的地方。一個身形如此巨大的詛咒大大咧咧地在城市上空飛行,難道還會糾結其身份暴露的問題嗎
此時一個更離譜的猜想浮上心頭,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面面相覷,這突如其來的巨獸,有可能壓根就不是他們所熟知的詛咒。
主要是除了詛咒,他們實在是想不出其他可能。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其他的存在,但未知永遠是最可怕的。
“你們不覺得有點眼熟嗎”
五條悟突然出聲,他和伏黑甚爾的打斗一直沒有分出勝負,兩人在地上扭成一團,“這不是和溫迪的寵物特瓦林一模一樣嗎”
一模一樣這哪里一模一樣了
夏油杰拒絕接受這個現實,那個癱在溫迪懷里啃小餅干的家伙,怎么可能和天上的龐然大物一模一樣
一想起自己還親手給特瓦林喂過冰淇淋,夏油杰就感覺自己的手微微顫抖。
“溫迪不是說,特瓦林是他的術式嗎”
夏油杰垂死掙扎,“有沒有可能特瓦林只是幼崽,而這個是他爹”
“啊,別想了,這兩個家伙身上的力量紋路一模一樣。”
五條悟趁亂用力揪住伏黑甚爾的頭發,一邊還操起阿貝花吐出的冰球往他嘴里塞,“喲喲喲,杰不會真的相信特瓦林是他術式的話了吧。”
啊確實。
夏油杰仰頭看天,此時高專檢討,帳還有輔助監督全被他丟到了九霄云外,畢竟債多不愁。夏油杰看著從他們頭上飛過,尾巴尖后還帶著一條藍色元素絲帶的特瓦林,羨慕的口水緩緩從眼角流了下來。
媽的,好帥。
然而和夏油杰想象的不同,特瓦林拍打著翅膀從空中呼嘯而過,表面看起來很帥,實際上他在心里頭不知道罵了多少遍巴巴托斯。
任何有理智有情感的生物,都無法忍受在睡得好好的時候突然被叫起來開始打工。現在特瓦林只想先一頭創死溫迪,隨后再看看到底是什么家伙值得如此大費周章。
“哇哦”
天內理子從特瓦林脖頸處的羽毛下探出頭來,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身下毛絨絨的鱗羽,其觸感比看上去的要柔軟很多。
今早凌晨的時候,溫迪抱著這條小小的藍龍溜進了她的房間,提出讓她先去一個“安全”的地方躲一躲,并許諾等風波結束還會帶她再去一趟沖繩島潛水看珊瑚。
“最近這兩天你也知道,還請先委屈你一下啦。”
凌晨的太陽還未升起,為了不吵醒其他人溫迪還特地沒開燈,他把一株會發光的圓球狀植物塞進天內理子的手心,微弱的藍光映照出他臉上不懷好意的微笑,“不過我保證,以后的時間還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