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不懷好意并不是針對她的,不知道為什么,天內理子突然有些同情那些可能會和溫迪撞上的人。
然而天內理子怎么也沒想到,溫迪口中最安全的地方居然是一個明顯有過住人痕跡的橋洞
哪怕這個橋洞墻壁上掛著花環,墻角還有個小小的布制沙發,但這一切都不能改變這是一個橋洞的事實呀
不過現在可不一樣了
在征得同意之后,天內理子抱住特瓦林的角站起來。她原本以為自己作為“天內理子”的最后一天就要在橋洞里看特瓦林打呼嚕度過,現在能站在龍背上兜風,絕對絕對是意外之喜。
“等會可能會有點快,不過你不用害怕。”
特瓦林的聲音搭著風傳進天內理子的耳朵里,略微低沉的聲音讓人聽著就很安心,“如果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應該用不了多久。”
他已經看到不遠處巴巴托斯正對著他招手,面前則是一大堆長相千奇百怪的詛咒。
特瓦林已經完全不想吐槽溫迪的偷懶,四翼拍打,整條龍突然向上直沖過去。
風元素籠罩在他身邊,仿佛就是一大團移動的云。
“這種小風小浪怎么可能讓妾身恐懼”
天內理子對著溫迪揮揮手,風逆著吹起她的發辮,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動漫里才會出現的龍騎士一樣,帥地簡直天崩地裂。
和龍與詩人一起討伐邪惡的詛咒團體,這簡直像一場小孩才會做的夢。
只是現在沒有相機,唔,還是有一點可惜呢。
特瓦林
羂索的耳朵里淌出絲絲縷縷的鮮血,他根本聽不見聲音,只能從周圍的空氣震動中判斷出,這一定是個大家伙。
他的眼睛被火球狀的風眼灼傷,現在看什么東西眼前都像蒙著一層紗布。羂索瞇起眼睛,他看到一個龐然大物正朝著他們的方向不斷靠近。
詛咒不,不是。
這個生物的氣息和那根肋骨有異曲同工之妙,羂索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如果那根肋骨的主人還活著,其大小應該會和它差不多吧。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沒辦法殺死你們。”
溫迪在面對羂索的時候,剛剛對著天內理子微笑的模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伸出手指擦去羂索臉頰上的生理性淚水,低著嗓音說了句什么。
別擔心,很快就結束了。
“你說什么”羂索一把抓住溫迪的手腕,他手指上的訂婚戒指已經不知道掉到哪個角落里,“你在說話,對不對”
該死該死該死,普通人類的身體果然是累贅,甚至只因為這一點小傷就要面臨崩潰。
“我說,在我的家鄉,詩歌和酒都遠富盛名。”
溫迪沒有掰開羂索的手,只是幾不可察地嘆了口氣。
“吟游詩人唱歌可不是隨便唱的,心情,環境,故事,每個都很重要,所以我現在唱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