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終究無法殺死我”臥在女人腦袋里的羂索大笑起來,光看他的本體,他似乎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上的傷害。
話音剛落,一直圍繞著羂索身邊的詛咒突然四散逃逸,女孩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從高空落下。溫迪下意識地伸手去接,卻只撈到一懷抱的風,和一枚小小的鉆石戒指。
然而就是這一個小失誤,天空中就徹底沒了那坨粉色大腦的蹤跡。
在最后關頭,羂索徹底銷毀了這具身體,四周混亂的詛咒將他的咒靈氣息遮掩地嚴嚴實實。溫迪站在特瓦林背上,盯著掌中的鉆戒有了片刻的愣怔。
“怎么了你沒事吧”溫迪臉上的表情莫名其妙地讓天內理子感到不安,她輕輕拽了下溫迪的披風,“要不我們先去找其他人,大家一起商量吧。”
“不,謝謝關心,不過我沒事,有事的是其他東西。”
溫迪看了一會,隨后把戒指揣進褲兜,他身上的綠色光芒更加濃郁,就連說話都帶著一絲飄渺的氣息,“我讓特瓦林先送你去和其他人匯合,不用太擔心,我很快就回來。”
“如果可以的話,沒準我們晚上還能一起去吃燒烤和壽司。”溫迪把天內理子散落在臉頰邊的發絲別到耳后。”
“再告訴你一個小秘密,特瓦林他喜歡大麥味的小餅干,就是便利店里常見的牌子。”
“那么過會兒見。”
特瓦林呼嘯一聲從天而下,溫迪對著天內理子揮揮手,目送著他們越來越小,最后消失在視線里。
無窮的流風從溫迪身上溢散開來,遍布上空宛如北極光一般。就當溫迪準備動手直接篩選羂索藏身之地的時候,腦海里卻突然傳來了阿貝多的聲音。
“溫迪閣下,”阿貝多的聲音有些模糊,“能請你現在過來一趟嗎”
“我找到了你之前失竊了很久的東西。”
阿貝多手里提著溫迪之前送給他的詛咒左手,這只手搭配他制造的咒力探測工具,可以輕而易舉地指引阿貝多尋找這只手臂的主人。
這是一個地下的密室,幽暗深邃的走廊蜿蜒而前。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這個空間的入口連通著溫迪曾經居住過的下水道,只是與之比起來環境要惡劣許多。
這個世界上本沒有巧合,一切所謂的巧合不過只是很多條線索集合而成的最終答案。
阿貝多繼續往前走,在穿過一長條滴著水的走廊,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極空蕩的暗室,暗室中央被挖出一個深潭,不知道是不是地下太黑的緣故,潭里的水漆黑一片。深潭的周圍被磚頭胡亂地堆砌成一個圈。如此粗糙的手法看得阿貝多忍不住皺眉,但凡拼接的人多用一點心,這個水池都不至于如此難看。
不過也有可能做這項工作的本來就不是人類。
阿貝多站在甬道口,順著極微弱的光線,他注意到潭邊伏著一個不可名狀的生物。
你見過上半身是魚下半身是人的“美人魚”嗎
阿貝多曾經去過數不清的遺跡秘境,也見過無數稀奇古怪的魔物,但也從未見過長得如此隨便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