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門疆還在就好。
羂索在心里長舒一口氣,正準備帶著這根救命稻草離開,卻在下一刻瞪大了眼睛。
“夏油”
這回就連漏瑚都有點擔心了,要不是面前的詛咒師氣息沒變,并且一直處在他們的眼皮底下,他們都要懷疑這個家伙是不是在不知不覺的時候被咒術界掉了包。
羂索沒有說話,他已經很久沒有品嘗到驚慌的滋味了。
那具連系了他咒力的神像仿佛突然變成了一塊死掉的石頭,任憑他如何呼喚都沒有反應。
草,救命。
他回不去了。
冷靜冷靜冷靜,羂索攥緊了衣角,卻還要強行安慰自己,他現在有的是時間,回去的方法也能慢慢找,最起碼這個時間段沒有那個綠色矮子,不是嗎
“我沒事。”羂索深吸一口氣,真人已經快要貼到他臉上了,“只是有點不舒服。”
如果一切都按最壞的打算來看,那么他選擇這個特殊的時間就沒有任何意義,無數次的輪回就變得仿佛一個笑話。
這可真是一屁股的爛攤子。
羂索的想象很美好,然而他還不知道他口中的綠色矮子已經跟著他來到了這個世界。
十二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足夠讓一個已經有點熟悉的城市變得讓人完全認不出來。
溫迪看了半天,為了防止發生了什么不必要的麻煩以及應對突發狀況,他和阿貝多還特地把著陸地點選擇了荒無人煙的野外。
但讓他們兩個都沒想到的是,這片郊區居然會一片相當繁華的鬧市,新建的高塔直聳云霄,高度甚至不在公園塔之下。
也不知道這個時間點的五條夏油和硝子怎么樣了,溫迪有些躍躍欲試,他和阿貝多都需要找一個臨時干飯的地方。
高情商為了提高任務效率減輕負重,所以一分錢都沒帶。
低情商身無分文,窮的一批,只能靠蹭蹭飯才能維持得了生活的樣子。
“還是先做正事吧。”阿貝多在看到溫迪逐漸發亮的眼神時就大致猜測到他心里在想什么,“那個詛咒可以寄居在人類的身體里,如果他不主動暴露,那就算是我的儀器也很難找到他。”
“而且我沒辦法推測出他究竟誕生于那種負面情緒。”
說起這個,阿貝多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他沒有和罥索交過手,但根據現場殘留的物質和線索,他甚至感覺這個詛咒尚切存在一部分人類的特質。簡而言之,罥索在成為詛咒之前,很可能是一個人類。
這就很離譜了,不過也許是自己研究還不到位的緣故,反正在此之前阿貝多從未見過有人類變成詛咒,并且保持自己清晰個體意志的先例。
之前溫迪倒是給他看過類似的案例,只是那種說是轉變,倒不如說是污染融合,像羂索這種例子的稀有度已經完全到了可以自己給自己寫一篇論文的程度。
“只可惜特瓦林沒跟著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