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拍攝很快結束,興許是最后一天了,大家都盼著殺青,所有人的工作效率都提高了許久,殺青時間比預計的提前了一個小時。
林蕉捧著場工小哥遞上來的花,站在全劇組工作人員中間,拍了張集體殺青照。緊接著,不停有工作人員過來要跟林蕉合照,多數人都是熟臉,也有完全陌生的,但都是業內人士,林蕉不好拒絕。
剛才接花的時候,她就看到祈寒肖了。他站在場外一棵松樹下,一身黑色風衣挺括有型,整個人無端生出些凌厲氣質。天已經有些黑了,他一直站在那里,沒動步子。
林蕉知道他肯定在看著自己,等著接她回去,明天一早返回海城。
好不容易拍完照,林蕉返回化妝室,飛快卸掉滿臉的妝和戲服,又擼了個日常妝,換上來時的衣服,在松樹下找到依然默然靜立的祈寒肖。
“今天晚上還有個殺青宴,你愿意跟我一起參加嗎”她微微喘著氣,說出來的話有些氣音。
祈寒肖失笑,“當然愿意了,恭喜你,終于殺青了。”
林蕉滿意地拉著他的手返回車里,走到一半她才想起云喬來。
“天吶我竟然把云喬落在劇組了,快,趁還來得及,趕緊調頭回去接她”
祈寒肖提醒她,“你想一想,是不是在拍集體照的時候就沒看見她了”
林蕉歪著腦袋回想,懊惱地拍了下腦袋,“對哦”她掏出手機,面容解鎖。
“別打擾她了,她這會兒不想接你的電話。”祈寒肖在一邊幽幽地說“蘇哲過來了,兩人現在在一塊兒呢。”
“什么蘇哲來了,我怎么不知道”林蕉放下手機。
“你那會兒正忙,她正好看到了我,就跟我說了一聲。她先回酒店了,應該過一會兒也會去殺青宴。”
“哦”那就好。
林蕉安下心,靠在椅背上跟祈寒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他們到達宴會廳的時候,b組的工作人員早就在了,他們今天沒有拍攝,宴會廳里人聲鼎沸。林蕉找了個相對僻靜的小角落,領著祈寒肖坐下。
有服務生送來酒水,酒杯放在他們面前的小桌上,人卻立了桌邊,沒有離開。
林蕉抬頭,這才發現來人很臉熟,忘記是哪部戲一起合作過的小角色了,但絕對不是服務生。
見林蕉看到他,他自來熟地坐下來,自我介紹道“蕉姐,我是陳鶴云,溫正清,溫師哥的同公司師弟,久仰啦”
林蕉禮貌地點頭,聽了他的名字,腦海里想起些傳聞來。
這個陳鶴云是個富二代,家里是從事酒店業的,聽說還去國外專門學了酒店管理,不知怎么的,突然對娛樂圈感興趣,參加選秀成團出道了。
林蕉跟他并沒有交集,他是偶像愛豆,她是中生代女演員,不知道他為什么專程來找她,還裝作服務生,給他們送來兩杯香檳。
不過,這小孩來得突然,走得也很突然。他指著小桌上的酒杯,說這香檳是法國空運來的,口感很好值得一嘗,然后起身一彎腰,邁著小步離開了。
林蕉簡直莫名其妙,香檳就這么放在小桌上,她和祈寒肖誰都沒碰。
沒多久,云喬過來了,她特意換了條淺粉色的連衣裙,長發松松垮垮地挽著,又溫婉又賢惠的樣子,看得林蕉忍不住露出姨母笑。
她領著蘇哲坐下來,看到桌上的兩杯香檳,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