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林蕉自嘲地笑笑,“我一開始是這么想的,但蘇哲說得對,去了醫院這件事就兜不住了,到時候云喬醒了要怎么邁過這個坎”
“嗯”祈寒肖擦去她眼角的淚,“蘇哲現在,跟她在一起嗎”
林蕉聽到這個問題,眼淚突然停止,怔愣地看著前方,目光空洞。
良久,她才說“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個,蘇哲也喝了香檳,但他只嘗了一小口,喝進去的藥物比云喬少許多。他是清醒的,至少我走的時候,他是意識清晰的。我不知道明天事情會怎么發展,他會不會后悔云喬,會不會怪我”
“你放心,”祈寒肖握住她的手,“我明天找他談一談。”
“別”林蕉脫口而出,她沒有想太多,只是直覺這樣不對。“你別管,事已至此,還是讓他們自己處理吧。”
“好。”
那一晚,兩人相擁而眠,林蕉睡得很淺,早上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祈寒肖給她端來一碗粥,看著她全部喝完才滿意地離開。
戲已經殺青,原本計劃今天回海城,誰想到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無論如何都要再多住一晚了。
祈寒肖準備出門處理昨晚的事,他穿上外套,讓她在房間等消息。林蕉乖巧地點頭,打開電視,捏著遙控器一個個換臺。
沒過多久,門鈴突然響了,她走到門口,從貓眼處看到門外的溫正清,心突然開始跳得猛烈。
林蕉沒怎么猶豫就拉開了房門,溫正清面色憔悴,下巴上胡茬都冒了出來,他很焦急的樣子,但進來后幾次喘息,都沒說出一個字。
也許是偶像光環,林蕉看到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瞬間明白這件事不是他做的。
但只怕跟他有些關系,面對她有些愧疚。
“林蕉。”
林蕉把門關上,站在門后等他的下文。
“我昨天半夜才知道這件事,我沒想到陳鶴云竟然真敢下手,是我疏忽了,他向來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我以為他是開玩笑的”溫正清頓了一下,啞著嗓子問“你還好嗎”
林蕉搖頭,“我沒事,那杯香檳我沒喝,云喬喝了。”
溫正清皺眉,“云喬那她現在在哪兒”
“在房間。”
溫正清深吸一口氣,“她怎么樣”
“我也不知道。”林蕉環抱雙手,輕輕靠在門邊上,“藥性烈,沒那么快醒。”
溫正清閉上眼睛低下頭,他說不清自己是放心還是更加揪心了,出事的不是林蕉,是個好消息。但她的經紀人無辜受罪,林蕉又是個重感情的,朋友出事只怕比她自己出事還讓她生氣。
“陳鶴云為什么要這么做”從進門起,溫正清一直沒有說到要害,林蕉忍不住主動詢問。“我跟他有什么過節嗎或者,有什么利益沖突”
溫正清這回沉默了片刻,低著眼沒看她。
“我拒絕了他,他不甘心。因為之前網上的傳聞,他以為我拒絕他是因為你,才這么做的。
對不起,這一切因我而起,我沒有理會他的威脅,滿以為他干不出什么出格事。”
林蕉還有件事不明白,“那他是怎么往我房間塞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