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祈寒肖鼻尖有些紅,語氣很急。
林蕉搖頭,“我沒事。”
回到房間,林蕉坐進沙發,踢掉高跟鞋,手指隨意插入發間,眉頭輕蹙,一臉愁容。
祈寒肖倒了杯溫水過來,林蕉接過,只喝了一口就放下。
“陳鶴云”
她聲音很輕,但祈寒肖還是聽清楚了。他坐到林蕉身邊,攬過她的腰,兩個互相倚靠。
“他是沖我來的,特意送來兩杯香檳,說口感很好必須要嘗一嘗。呵”林蕉輕笑,頭往他懷里鉆了鉆。“只可惜他明顯經驗不足,沒親眼看著我喝下就走了,估計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心里緊張,怕留下來露出破綻吧。”
祈寒肖沒說話,只輕輕摟著她,輕柔地摩挲她溫軟的掌心。
林蕉半瞇起眼睛,晚上在宴會廳的所有細節一一在腦海里過。“他說他是溫正清的同門師弟”
林蕉突然覺得后怕起來,全身血液凝固住一般,指尖驟涼。
“難道是溫正清授意的不然是為什么呢,這個陳鶴云跟我沒有任何交集啊可是溫正清是為什么呢,要說為了網上的熱搜,一點道理也沒有啊他我不敢相信這件事跟他有牽扯”
她猛然坐起,轉頭看祈寒肖,“你有沒有查到什么,快告訴我”
祈寒肖低頭沉默了一瞬,他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林蕉眼神期待,眼底的緊張顯露無疑,祈寒肖低聲嘆了口氣。
“我回來的時候,房間里有個男人。”
“什么”林蕉不敢相信,“是服務員嗎”
“不是,是有人安排他來的,我已經把他控制住,安排人問話了。”
結合之前被下了藥的香檳,房間里為什么會出現陌生男人,不言而喻。有人費心安排了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
毀她聲譽
或者,讓她和祈寒肖之間產生齟齬和猜疑
林蕉環顧八十幾平的酒店套房,視線落在已經反鎖的大門上,自言自語道“怎么會這樣我在這兒住了幾個月,酒店的員工都知道我的房號,他們的管理不會出現這么大的失誤吧,是誰打開了房門,放人進來的”
“再等一等,陳鶴云也在我的控制下,等問話結果出來了,一切就明朗了。”
他轉移話題,問林蕉“云喬怎么樣了”
想起不遠處房間里正在發生的事情,林蕉剛剛平復的情緒瞬間點燃,她整個人都在顫抖,眼圈立刻紅了。
“她不好,很不好”
祈寒肖心疼,手指撫上她發紅的眼睛,輕聲道“別哭”
林蕉推開他的手,情緒激動地說“也不知道那杯香檳里到底放了什么烈性的藥,云喬一開始還是清醒的,她告訴我她難受得厲害,想回房間休息。我扶著她剛出宴會廳,她就有些無法自控了,等到回了房間,整個人的狀態已經渾渾噩噩了”
祈寒肖輕柔安撫,問道“怎么沒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