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誰還有冰凍手雷沒有了該死”看著后方的追逐不休的魔物,年輕人聽著身邊的友軍發出來的怒吼,表情沉重,隨著他們的后撤追擊的少許魔物數量越來越少,但也越來越難纏。
就在不久前使用榴彈炮的那個士兵被一直魔物近身,一發榴彈爆炸的威力將魔物和他一起覆蓋了進去,引發了連鎖的爆炸。
其他人的彈藥消耗也很嚴重,他們能還能活下來大部分人,更多是之前先行撤退的友軍一路上留下了很多陷阱,那些陷阱帶有標識,他們能看懂魔物看不懂。
年輕人重新給自己掛上了光榮彈,在一直魔物撕開了他旁邊的友軍,準備咬掉他的腦袋時,它的腦袋直接炸開,年輕人決然的眼里也多了幾分希望,是狙擊手
一個翻滾避開了壓下來的魔物尸體,他迅速的向后方跑去,都在狙擊手的攻擊范圍內了,他們馬上就能安全了。
果不其然,剩下的魔物總是在突襲的時候腦袋或者是胸腔爆裂,看的年輕人心里一陣火熱,其實當初他也想要參選狙擊手的,但是能當狙擊手的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他的視力合格了,但是射擊天賦一般。
而視力合格的士兵實在是太多了,他只算是其中的一個平平無奇的。
“回避”慶幸的年輕人聽到了友軍的怒吼聲。
隨后他看到遠處的一個背后有著一個結晶化囊袋,宛若是蜥蜴一樣的魔物迅速膨脹了起來,在那個那個囊袋膨脹到極限之前,一發子彈提前打爆了囊袋,沒有讓這個魔物的自爆威力最大的發揮出來,但是產生的爆炸依然波及到了年輕人身上。
“”
“還挺年輕。可惜了。”
這是年輕人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呃啊”年輕人猛然坐了起來,身上一陣劇痛了,忍不住抽了一口涼氣,他顫抖著雙手拉開了自己衣袖,手臂上滿是傷痕,上面還有精細的縫合痕跡將破損的皮膚給縫合了起來,身體的僵硬感覺讓他大腦昏昏沉沉的。
在旁邊還有一名個頭不高的青年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在年輕人轉過頭看去的時候,對方直接丟掉了手里的針線,扭頭就跑“鬧亡靈啦”
“”什么鬼,年輕人顫抖著胳膊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讓昏昏沉沉的大腦盡可能的變得清晰起來,他感覺自己的記憶有些混亂,一部分是是他的一部分則是屬于另一個人的,這種混亂的感覺讓他頭疼欲裂。
直到匆匆忙忙的腳步聲傳來。
“就是他”那個剛才跑掉的小個頭青年指著年輕人大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