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看了過去,微微的挑了挑眉頭,神職人員
到來的圣堂教會成員過來看了看,釋放了一個檢測魔法“別大驚小怪了,是活人,你運氣不錯。”
然后在年輕人還有些迷茫中,他被轉移到了手術室,一名醫生表情嚴肅的處理著他身上的傷勢,之前他身上的一些縫合線被拆除了一部分,那些縫合線雖然精致,但更多的是為了讓尸體保持好的儀容。
說是縫合傷口不如說是縫合一個破損的洋娃娃。
那種縫合方式對需要治療的活人不適用。
“醫生,我”
“別說話。”
“我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年輕人滿臉糾結的問道,他被送到這里有一段時間了,也慢慢的捋清楚了一些事情,首先可以確定的就是他似乎又穿越了,記憶方面好像是因為這個身體的原主人殘留的記憶沖擊,以及一些別的原因,有相當的一部分變得非常模糊。
但他還能記得自己來自于什么地方,以及大部分的事情,讓他糾結的是自己的名字怎么思索就能想到一個姓名,他姓李,而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姓名是查德,是地下世界深淵戰場的一線營地的一名普通士兵。
當然根據殘留的記憶來看,即便是一名普通的士兵,在二線區域的地方也是尖端的那種,死因是掩護隊友們撤退,自己也馬上要撤退到安全區的時候,被一只會自爆的深淵魔物自爆給炸死了。
屬于查德的最近幾天的記憶尤為的清晰,讓他都有種親身經歷的感覺,并且為止感受到了一種蛋疼,講真的,這個身體的原主人在幾個小時之前的戰斗中有好幾次險死還生,如果最后這一波活下來,簡直就像是主角一樣。
可惜他死在了最后一步。
至于他怎么知道是幾個小時前的事情,那是查德撤退的時候看了一下時間,而這個手術室里也有表。
除了查德的記憶之外,剩下的就是他自己的了,讓他有些郁悶的是自己的記憶居然干不過一個土著的,他不是第一次穿越了,之前穿越的時候好像是出現在了一個游戲世界里,那個世界里有著玩家這樣的存在。
只是他并非是那些好像不是地球人的玩家,雖說通過那些降臨者透露出來的信息了解到了,那些玩家是來自于有著魔法的世界,但讓他為止憂傷的是他并沒有玩家的模板,而是類似于游戲世界的原住民的存在。
這讓一個穿越者簡直不能忍,有什么事情比起穿越到一個游戲世界,卻沒有游戲面板更難以讓人忍受的事情了
無奈歸無奈,事實就是這樣,他糾結了一段時間之后也只能接受這種結果了,作為一個標準的穿越者,他表示有些東西是異世界土著比不上的,定制攻略,研究游戲裝備信息這方面,他一直都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