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景寧寺,陸彥舟立刻去找陸蓉,他敲開門,進了陸蓉屋子,結果正好看到呂青山衣衫不整地躺在炕上,陸蓉的孩子還在啃他的肚子這孩子最近長了幾顆牙,約莫是牙齒癢癢,就見什么都要啃兩下。
陸彥舟松了一口氣“姐夫提早出來了幸好”
聽到陸彥舟這話,呂青山就意識到了什么“出事了”
“皇帝暈了。姐夫不是知道這件事才出宮的”
“我不知道這事,我出宮是想看狀元游街。”呂青山坐起身,面色凝重。
不久前呂青山曾出宮來看陸蓉,當時陸蓉說陸彥舟應當能考上狀元,還對此事非常期待,呂青山就許諾了陸蓉,說是狀元游街這天,他會出來和陸蓉一起去看陸彥舟。
昨日兩人沒進同一家店,但進了面對面的店,隔街相望一起看了陸彥舟游街,之后又喬裝改扮,一起來到景寧寺。
呂青山請了三天假,本打算在陸蓉屋里藏上一天和兒子培養培養感情,然后就回道觀結果,皇帝出事了
“姐夫運氣不錯。”陸彥舟道,若是呂青山在宮里,肯定會被抓起來,那他只能去找謝誠澤想辦法了。
“是不錯。”呂青山長松了一口氣,問陸彥舟宮里的情況。
“具體情況我不清楚,但皇帝的狀況怕是不容樂觀。”
呂青山道“怕是前日我在丹藥里加的料太多了也不知道他會如何。”
皇帝的情況到底如何,他們不能確定,如今需要商量的,是接下來要怎么辦。
年前呂青山得了陸彥舟的指點之后,并未親自出手與皇帝接觸,而是將那些東西教給了自己師父,將自己師父推到臺前。
但因為他師父受寵的緣故,呂青山知道了不少事情,比如說皇帝都有什么心腹。
因為知道太子和陸彥舟關系親密,他還刻意關注了一番,發現皇帝對太子很防備。
至于原因太子太能干了。
若非太子患有心疾,皇帝怕是早就不能忍了
陸彥舟得知此事,臉色就變了。
他詳細問了呂青山一些事情,這才回東宮。
陸彥舟回去的時候,謝誠澤已經醒了,陸彥舟見狀連忙上前,問謝誠澤感覺如何。
謝誠澤笑起來“我已經沒事了。”
陸彥舟給謝誠澤把了脈,確定謝誠澤當真沒事,這才松了一口氣,又問“殿下,宮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謝誠澤也不隱瞞,將昨天的事情說了。
得知皇帝的現狀,陸彥舟道“殿下,接下來京城可能會不太平,你要不要在身邊安排一些人”
以陸彥舟對瑞王的了解,面對眼下這情況,瑞王絕不會善罷甘休。
皇帝現在沒死,也不知道會站在誰這邊。
陸彥舟知道的,謝誠澤當然也知道“你覺得我該怎么做”
“殿下最好聯絡一下相熟的將領,以免有人趁亂做些什么,”陸彥舟道,“以我之見,瑞王不會安分。”
謝誠澤也曾拉攏將領,但此時皺眉道“我沒有相熟的將領。”
陸彥舟聞言忍不住嘆氣。
瑞王小動作很多,之前那兩年,原主就曾幫瑞王拉攏了一位將軍。
謝誠澤身為太子,怎么就不知道多培養些自己的班底
他家阿澤,真的太單純了
以前修無情道的時候,謝誠澤就因為對什么都不在意,總是被欺負,需要他幫忙出頭,現在謝誠澤的靈魂碎片,更是在每個世界都被欺負。
就說這個世界謝誠澤一點沒防備,最后竟然被原主這樣的人害死。
陸彥舟發愁地看了謝誠澤一眼,道“我倒是認識幾個將領,不如殿下把他們調來京城。”
陸彥舟認識的將領,自然就是他那兩個堂姐夫了,對了,他兩個堂姐夫都是將門出生,他們家里其他人也都掌管著軍隊。
他完全可以把他們叫來京城。
謝誠澤道“好。”
陸彥舟無奈“殿下,你都不問一下,我找的將領是誰的嗎”
謝誠澤道“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