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舟說了不少話,然后就見謝誠澤笑瞇瞇地看著自己。
這也就算了,謝誠澤竟然還湊過來,親了他一口。
陸彥舟有些無奈“殿下”他坦白了身份和跟瑞王的關系,謝誠澤竟然一點不生氣不吃醋
謝誠澤這才收起笑容,正色道“我們商量一下怎么防備”陸彥舟擔心他的樣子讓他心動,就是也不知道陸彥舟還愿意陪他多久。
陸彥舟聞言捏了一把謝誠澤的臉頰,和謝誠澤商量起來。
他詢問謝誠澤手上都有什么人,謝誠澤就說了一些,陸彥舟聽謝誠澤說過這些人的情況,分別給他們安排了任務。
謝誠澤吃驚地看著陸彥舟。
陸彥舟知道的情報遠比他少,做出的安排卻非常完善,由此可見,陸彥舟擅長用兵。
這人當真不簡單。
也許陸彥舟手上,還有許多他不知道的籌碼。
謝誠澤按照陸彥舟說的做了安排,又在私底下另外安排了人。
瑞王的動作非常快,幾乎他們剛剛安排好,瑞王就帶著禁軍,宮里宮外兩面包抄,直接圍住了東宮。
如今已經入夏,京城的氣溫高了許多,以至于穿了鎧甲的瑞王熱出一身汗來。
可縱然滿頭大汗,瑞王依然興致高昂。
過了今天,他就是太子了
天知道他等這天已經等了多久
父皇將虎符交給他,告訴他太子的秘密,還說屬意的皇位繼承人一直是他的時候,他激動地差點暈過去
不過,在他當太子之前,需要先解決掉一個人,那就是謝誠澤。
只有謝誠澤沒了,他才是名正言順的太子
圍住東宮之后,瑞王擦了一把汗,就帶著人闖了進去,直奔謝誠澤住處。
東宮人少,燈火也少,瞧著有些過于安靜,直到瑞王一行闖進來,這里才“熱鬧”起來。
太監和宮女口呼“太子”,慌亂地往太子居住的院子跑去,瑞王也終于帶著人圍住了那院子。
東宮的護衛守住院門,與此同時,謝誠澤的聲音響起“二弟,大晚上的,你帶這么多人來我這里,所為何事”
伴隨著這聲音,瑞王遠遠地,就見謝誠澤站在那位于院子中間,太子居住的宮殿的二樓,往他這里看過來。
謝誠澤背對著燈光,他們離得又有點遠,瑞王看不清謝誠澤的神情,但聽謝誠澤的聲音,就知道謝誠澤并未中毒。
瑞王有點失望。
他給陸彥舟毒藥之時,很希望陸彥舟能下毒成功,若是謝誠澤被毒死他今天就是得知此事趕來救哥哥的人,可以清清白白地當太子。
但現在謝誠澤還活著這法子就不能用了。
當然,不能用也無妨,他期待看到謝誠澤絕望的樣子
瑞王道“謝誠澤,你意圖弒君,我今天是來抓你的”
謝誠澤的聲音再次響起“弒君”
瑞王冷笑一聲“謝誠澤你大逆不道謀害父皇,人人得而誅之”
瑞王也知道這理由難以讓人信服,但這世間從來都是成王敗寇,只要謝誠澤死了,他身為唯一的皇子,又有父皇支持誰敢質疑他
最重要的是,他不會對謝誠澤下殺手,留下把柄父皇跟他說了,謝誠澤患有心疾,受了驚嚇就會發作他打算把動靜弄大一點,讓謝誠澤因為心疾死去。
說來說去,瑞王并不想背上弒兄的罪名。
瑞王想到這里,一揮手便道“快動手,抓住他”
瑞王話音剛落,他帶來的禁軍就往院子里闖,跟東宮的護衛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