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說,顧譯就更生氣了,“一會兒把這房子拆了,給她買的東西一件不留沒有她這樣給人當妹妹的算我眼瞎,什么小天使,她就是個白眼狼”
張佳果蹲在地上給顧譯包好了腳,又道“那你說咱們該怎么辦三個月哪里能賺二十幾萬”
顧譯拿了手機出來,查了查兼職,道“我可以周末去送外賣,周末人多,一天下來也能有四百,一個月八天就是三千二。”
“那也不夠啊,三個月才一萬。”張佳果放好藥箱,愁得眉頭都皺在了一起,“你身體又不好,不能勞累,你萬一再累出病來,你說怎么辦”
顧譯長嘆了一口氣,道“那就每周先送一天,其實我白天也不是很累,能在公司睡覺的。”
“我那個清潔公司,周末倒是也能去顧客家里打掃,一天三家下來也能有四百我先去問問。”張佳果無奈地說。
顧譯眼圈一紅,道“辛苦你了。我總歸要讓你過上好日子的。”
沉默一會兒,張佳果道“那就這么把錢給她”
顧譯冷笑一聲,道“不著急,先拖著,說了三個月,最后一天給她也是三個月。”
靠著這點為難人,張佳果總算是稍微不那么堵得慌了,她大聲道“她既然要跟咱們一刀兩斷,以后不管遇見什么事兒,不管她怎么求咱們,你都不能在心軟了,你都不能再理她了”
顧譯點了點頭,“我寧可我妹妹死了”
張佳果又看顧峰誠,“以后你沒有姑姑”
顧峰誠也點頭,小心翼翼學著顧譯的樣子,道“我姑姑早死了”
又這么咒了一通,三人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點,張佳果起來做飯去了,顧譯氣不過,叫顧峰誠把顧棠那點東西全都扔了。
“我叫你一點回憶都沒有以后你一個親人也沒有”
當然這話要叫顧棠聽見,她可能要開嘲諷了,“你把垃圾叫回憶的嗎親人有你這樣的親人還不如當孤兒呢。”
過了幾天,到了十二月初,顧棠也已經轉移到了殘疾人救助中心,這里的工作人員更加的專業,而且知道她的情況之后,還給她量身定做了課程。
沒有給她安排手語課程,更多的是認知課程。
周末是個大晴天,顧棠剛下來曬太陽,想著不知道十八歲再從頭上學可行性有多少。
她倒不是為了學知識,這個她不欠缺,主要是想有個合適的機會上體育課,去參加體測。
她印象里,能叫社會人士參加的好像更多是長跑,短跑活動幾乎沒聽說過。
長跑倒也不是不行,可是練習長跑還怎么能像風一樣的自由呢。
不過要是找不到機會也可以先從長跑比賽開始,大不了進了運動隊伍再換短跑,雖然這跨度大了點。
顧棠正想著,忽然覺得面前的光被人擋住了,抬頭一看,又是譚斐遠。
不過這次他還帶了個人,身上穿著運動服,胸口的校徽上四個大字“吉蘭體校”。
顧棠眼睛頓時亮了,曹操來了
因為聽不見的關系,顯然顧棠跟譚斐遠的溝通有了億點點不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