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更加為難了,道“我們這也是為了孩子好,為了他的安全著想,你們要是真的想送來也可以,但是校方也是怕孩子受到傷害。”
掛了電話,張蘭玉就在客廳里哭了出來,“鵬飛,他們怎么能這樣對你。”
顧鵬飛倒是挺高興的,他一點都不想上學,再說二年級的功課他都學過一次了,再學也沒什么意思
張蘭玉這么一哭,在里間睡覺的顧鳴就給吵醒了,他扶著墻壁出來,有氣無力問道“又怎么了”
張蘭玉哭訴道“怎么辦,他們又要叫鵬飛在家待著了,他都晚了一年了,總不能讀三次二年級吧”
“三次第二次讀他居然還只有八十分,他讀三次也是應該的”
“你怎么能這么說你兒子”張蘭玉哭得更大聲了。
“也不知道我當初看上你哪兒了就知道哭哭啼啼,什么主意都沒有”
過了兩天是去醫院治療并且復查的日子,顧鳴一進病房,就覺得醫生護士看他的眼神不太對。
這事兒其實鬧得挺大,這一家三口能那么虐待顧棠,已經是突破一般人的良知下限了,如今他們還想鬧第二次,把人虐待了個夠本,還想要人給他捐骨髓,還想要人家的錢花,這就真的是正常人都拉不下這個臉來。
而且現在顧棠國民度又很高。
她成績好,人人都等著奧運會她拿兩到三枚金牌回來。
廣告商也喜歡她,小合同不說了,那個20億歐元的終身合同,是真正的絕無僅有。
再加上她每年捐款不斷,還幫著殘聯跟人工耳蝸生產廠家牽線,道德上也是非常棒的。
并沒有因為被人虐待,就成了變態,她笑得依舊陽光燦爛,依舊在追著風跑,這就讓人很是憧憬了。
“顧鳴顧鳴”小護士叫了兩聲,“來輸液了,你這人也是,病了就好好養病,每天瞎折騰,不然神仙都救不了你。”
醫生轉頭瞪了她一眼,小護士干凈利落的把吊針扎了進去,專業素質還是沒問題的。
張蘭玉眼睛一瞇,直接道“你這樣的態度,我們是病人我要去投訴你們”
“你這人就奇怪,我怎么你了,我是沒扎進去還是給你扎了五六針扎出血了你想怎么投訴我”
“你態度不好”
“行了”醫生道“病例給我”
小護士拿了病例過來,醫生又看過一遍,道“你這個病的確是在惡化”
顧鳴心都抽起來了,他虛弱地道“醫生,我有好好吃藥,我覺得我這兩天精神了很多,我覺得我真的是在轉好的,怎么會惡化呢”
醫生放輕了語氣,道“現在單靠輸入外周造血干細胞已經沒法控制病情了,我已經把你的信息上傳到了骨髓庫,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適的配型。”
醫生稍微一頓,“你這個病情吧,尤其又有嚴重的排異反應,能找到匹配度高一點的骨髓是最好的。你看看你的親戚,中間有沒有合適的。”
小護士一邊翻了個白眼,他也配
“另外還是那句話,出門帶口罩,你現在千萬不能感染了。”
顧鳴當時就閉了閉眼睛,跟他匹配度高的,那就只有顧棠了啊
一天的治療過后,又在醫院住了一晚上觀察,張蘭玉扶著顧鳴回到了他們的出租屋里。
兩室一廳的房間堆得滿是雜物,還有幾大包垃圾,在五月的溫度下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鵬飛怎么不在”張蘭玉扶著顧鳴坐到沙發上,轉臉就發現兒子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