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不實言論和誹謗,我已經全權委托律師處理,我本人不再做出任何回應。”
“最后,顧鳴曾用名顧譯用了我的臍帶血,復發;用了我的骨髓,復發;我想說我的血你用不合適,為了你的生命財產安全,你該換一個人薅了。”
哈哈哈哈,我覺得最后一條,尤其是最后一句,畫風不太對,感覺是我棠自己加上去的。
律師哭笑不得。
不是,我就想知道你還能怎么高質量你再高就要跑過男子運動員了。
她已經跑過了她比咱們國家的男子運動員跑得快。
我棠真的是清流里的泥石流,泥石流里的清流哈哈哈哈。
到了晚上,顧鳴一覺醒來,發現家里冷冷清清的沒什么動靜,他先是叫了一聲“果果”,沒人答應,然后又叫了一聲“鵬飛”,這次有人答應了。
顧鵬飛小心翼翼走到顧鳴床邊,看著在冷清的月光下越發顯得名目猙獰,看起來跟鬼一樣的顧鳴,小聲叫道“爸爸,媽媽還沒回來。”
天都黑了,那至少已經七點了,顧鳴看了看表,又打了她電話,電話倒是通了。
顧鳴跟那邊說話,顧鵬飛膽戰心驚的等在一邊,很快顧鳴放下電話,道“你媽媽被警察抓走了,大概得過五天才能回來。”
顧鵬飛頓時就想哭了。
顧鳴雖然不太餓,但是他知道自己這病,一旦吃不下去,那人就得完,他拿了錢出來,道“你去樓下餐館,給我買個豬肝粥,再來個蛤蜊蒸蛋,你想吃什么自己買。”
剛到樓下,顧鵬飛就被人叫住了,“晚上一起玩啊”
叫他的人是院子里的小哥哥,剛上初一,長得十分高大,顧鵬飛第一次去包夜就是他帶著一起的。
可以說是他給顧鵬飛又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我”顧鵬飛忽然又有了主意,“十點”
小哥哥點點頭,“老地方見,小剛哥也去。”
顧鵬飛快速去買了吃的,回來之后先提著東西去了廚房,大聲道“爸爸,他們給的塑料碗不太好,我給換到咱們倆的陶瓷碗好不好”
顧鳴說了聲行,顧鵬飛悄無聲息的走到客廳,拿了顧鳴常吃的藥。
顧鵬飛不知道這是什么藥,但是他知道顧鳴生病之后,晚上經常各種難受睡不著覺,然后就吃上一兩片這個藥,晚上就能睡得很好了。
他悄無聲息拿搟面杖把藥片碾碎拌到了粥里,順便又給蛤蜊蒸蛋換了個盤子,這才一樣樣端去了臥室,撐開了床上用的小桌子,道“爸爸,吃飯。”
一碗粥一碗蒸蛋,顧鳴各吃了一半就吃不下去了。
顧鵬飛心有余悸,幸虧他碾了四片藥,這樣一半就是兩片。
顧鳴滿心的煩躁,但是身體不好讓他連發泄的機會都沒有,“去把客廳的藥箱拿來。”
顧鳴又吃了兩片,不過一個小時之后,他就昏昏欲睡了。
顧鵬飛松了口氣,悄無聲息去摸了點錢出來,九點半就出門了。
五天的時間下來,顧鵬飛出去通宵了三個晚上,顧鳴睡得昏昏沉沉,完全沒發現,甚至還覺得孩子每天大早上去給他買飯十分孝順。
而且最近也不頂嘴了,每天都小心翼翼的,著實是叫人心疼。
還有顧鵬飛每天午覺都要睡好久,也被顧鳴理解為孩子害怕,晚上一個人可能睡不著。
當然這并不能改變什么,顧鳴還是計劃如果找不到合適的骨髓,就得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