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輕眉頭皺了皺,一時間不知道該回什么,不過顧棠很快又發了第二條。
“當初我就勸你去做體育老師,你偏不,其實這些資料都能在檔案室找到。如果你當了體育老師,你就可以用自己的眼睛看見原版,你就會知道我說得是真的。”
顧棠等了三十秒,又發了一條消息,“當然我是毫無保留把我找到的東西全說出來了,如果換成別的玩家,可能想不到這么多,也有可能根本不會告訴你們,你覺得呢”
歐輕越發的混亂了。他干脆把手機一收,去吃飯了。路上還救了個差點跌進油鍋的孩子,被家長塞了整整一只豬肘子。
周末兩天過去,到了周一,趙家人的喪禮正式開始了。
三天的流水席,還有從隔壁鎮上請來的戲班子搭臺唱戲。
幾個玩家自然也去吃席了,坐在他們身邊的鎮民還一邊剔牙一邊跟他們說,“趙大器在外頭賺了大錢啊,這席面這戲班子,還有兩塊碑,這題字還是隔壁鎮上的老先生寫的,不會少于這個數”
這人伸了兩根手指出來,一交叉,“至少十萬”
聽見這個,坐他旁邊的人也笑了起來,道“趙大器孝順”
這話聽得歐輕頭皮發麻,像這樣的對話,要是放在別的副本,那就是暗示有支線,活著的時候不在老人身邊,老人死了花大價錢辦喪禮,這挖一挖就是支線。
但是歐輕現在不太敢,他生怕挖出什么陳年大案來,破壞鎮上的安定團結。
三天的流水席辦完,趙大器又去隔壁鎮上的派出所辦各種手續,兩天后,他再次回到了鎮上。
這次他撕了老宅的封條,打算進去收拾收拾東西,歇兩天再走。
師浩言不想等了,晚上12點,他催著顧棠出來,兩人一起往趙家老宅去了。
當然今天晚上有行動的不止他一個。
師浩言這邊一出來,后勤主任就打算安排一個晚上生病的戲碼,不然怎么能合理的開除師浩言呢
另一邊,歐輕已經連續三天晚上去檔案室翻學生檔案了。
他的確是不相信顧棠,而且前兩天晚上他都沒有被人發現,不過今天就不一定了。
二十分鐘后,師浩言跟顧棠到了趙家老宅。
鎮上所有的燈都是滅的,兩人蹲在外墻的房檐底下,躲在大樹的陰影下頭小聲說話。
顧棠“我去”
師浩言皺了皺眉頭。
顧棠臉上的不懷好意很是明顯,“你去也行,你把鬼胎拿出來嚇嚇他,盡量弄成心臟病發。母親跟弟弟都死了,他又是連夜趕回來辦喪事,連著守夜幾天沒法好好睡覺,這是最合理的死法了。”
這明顯就是怕他搞得太大,師浩言沒好氣道“我沒這樣的道具,趙蘭不死,我是絕對不會主動揭開鬼胎的封印的。”
“在這兒等著望風。”顧棠站起身,輕巧地一跳,扒上房檐翻了進去。
別說進去還挺嚇人的,趙大器就在院子里等著。
見了顧棠,他笑瞇瞇地在員工頻道說了句話,“顧老師,該我上路了”
顧棠指了指主屋,里頭擺著趙家一家的靈位,趙大器健步如飛走了進去,靠在一邊的沙發上,被子蓋了一半,整個身子都是往下掉的,明顯是想拿什么東西。
這邊擺好姿勢,趙大器直接下線。
顧棠又等了五分鐘,這才又從院子翻了出來。
師浩言一臉焦急的問道“完事了怎么這么久”
顧棠瞥他一眼,“你做完手腳不要要等等看的嗎”
師浩言嗤笑一聲,“我還以為高級玩家有什么高級的手段呢,原來你也怕不成功啊。”
“咱們兩個別一起回去。”顧棠加快腳步,直接消失在了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