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棠想了想剪紙的操作,粉筆沾了水,開始了。
這么一來,就還挺順利的。
“這是哪路大神”
“這是愛好者”
“我雖然也能畫,但是我得對著圖畫,而且也沒她這么快。”
“誰說不是,以前高中的時候我們班的黑板報都是我出的,這玩意我得畫三個下午,至少4個小時。”
下頭學生一邊議論,一邊拿出手機開始錄像了。
魏教授看了一眼,“一會兒給我發一份,不許外傳,不然扣分,所有人都扣。”
就還挺會威脅學生的。
大概二十分鐘過去,顧棠的金童抱錦鯉畫好了,她還嘗試加了一點深淺。
魏教授滿意地點點頭,“非常好,有這個水平,基本可以研究生畢業了。”
他又看著下頭的學生,“你們哪個能畫的回去你也可以告訴他們,誰能畫出來這個,我就不算他曠課。”
反正都這樣了,再說魏教授也沒打算上課,而且美術學院的教授,尤其是這種有專業技能有作品的教授們,都還挺瀟灑的,換句話說就是有點不被規則束縛。
顧棠就又來了一句,“我給您再剪個窗花吧。”
魏教授又征集了學生的素描本跟小剪刀上來。
20分鐘之后,顧棠又剪了個金童抱錦鯉的窗花,魏教授帶上老花鏡仔仔細細地看。
下頭學生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了,還有人給沒來的同學發語音條。
“你們完蛋了”
“你們成墊腳石了”
“今天來了個大神”
“這放到武俠小說里,就是帶藝拜師啊”
5分鐘之后,魏教授長舒一口氣,“你這個手藝”
是啊,她這個手藝是可以進非遺名錄的,雖然今天用的是厚版的素描紙,還是白色,剪刀不順手也不夠鋒利,但是依舊不是凡人能達到的境地。
“你姓張楊柳木”
“我姓顧。”顧棠道“顧棠的顧。”
下頭學生繼續議論,“張楊柳木是什么典故”
“剪紙四大家。”
“這是世外高人”
“魏教授現在是五大家了。”
“所以是二流的年畫,一流的剪紙”
魏教授把顧棠的作品仔仔細細夾到了書本里,道“一會你別走,咱們去辦公室里好好說一說。”
顧棠說了聲好,又回到座位上坐下,教室里再次安靜了。
魏教授掃了一圈班級里的學生,又拿出了花名冊,道“這節課理論上應該到157人,實際到了109人,缺勤48人,三班全部缺勤,你們回去可以跟沒來的人說,平時分扣10,下一次再讓我看見今天缺勤的人曠課,就是扣20分,有了第三次,這門課重修。”
學生一片嘩然,魏教授道“行,下課。”
他邁著跟他年紀不太相符的步伐,走到了顧棠身邊,“走,去我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