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總回來之后,公司的時間表就基本按照齊總的來了。
第一天的大會結束之后,顧棠郵箱里收到一封郵件,齊總會在三天后的上午10點跟她有個一對一的小會,希望她能合理安排時間,錯開實驗。
到了周四上午十點整,顧棠到了齊總辦公室,這原本是人事跟出納的辦公室,現在被齊總征用了。
顧棠手里拿著本子跟筆,打了招呼坐下,聽見齊總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據說上次開會,你為了數據跟施博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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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說法,不用說肯定是詹明江說的。不過齊總會來問她,就證明連齊總也不相信詹明江的說法。
這就很有意思了,遇見富婆拆二代之后,詹明江的表現真的是急轉直下,不然不會連背地里告手下員工的狀都沒成功。
上輩子他雖然沒了事業,不過有了富婆,這輩子他要人財兩失了。
顧棠一臉驚訝,道“我跟施博吵架”
“不是吵架,是argue爭論。”齊總道。
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說什么“不是吵架,不信你去問劉總”這種話的。
老板既然問你了,就是想從你嘴里知道事情的經過,而不是“我沒有,不是我,別瞎說”。
顧棠稍微表現出了一點驚訝,還有一點氣憤,道“上周的事情,我記得很清楚,那天下午兩點的例會,施博第一個做匯報,講了三個陽性對照的數據”
她把本子攤開,還借力稍微往前推了一點,能讓齊總也看見她的記錄。
原主的記錄就很詳細,換了顧棠之后整個成工作日志了。
“整個過程我問了一個問題,為什么最后一個藥物的曲線,在高平臺會有下降。”
“當時施博的回答是不好說,需要重復實驗才能得出結論。”
“之后詹博開始問問題,先問了是不是毒性,之后又覺得是沒有溶解,接著質疑是不是人為原因。”
“兩位博士就量效曲線表現出來的beshae究竟是什么意思展開了激烈的”顧棠頓了一下,采用了齊總剛才的用詞,“argue”充分顯示她生氣了。
“我在3點15左右出了會議室,上樓加樣,這個都是有記錄可查的,下午4點多的時候,樂威上樓,說兩位博士還在爭論。”
顧棠把本子往前推了推,道“那天的實驗,在第二天早上十點檢測,實驗的作用時間是18個小時,由此可以推論,我是在4點加完樣的,再加上做實驗的半個小時,3點15分之后兩位博士究竟為什么argue,又argue了什么,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齊總拿過了她的記錄本,顧棠字寫得挺好,記錄言簡意賅,齊總下意識就往前翻了幾頁。
先是挑克隆時候的記錄。
a6細胞形態變化,細長型,抗消化。
b9生長緩慢。
e11培養基顏色變酸,代謝旺盛
這明顯就是轉進去目的基因了,齊總當時就問,“這幾個孔的克隆檢測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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