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煦沒想到她小腦袋里還惦記這個。
“不會的,你在你爹心里永遠都是最好看的。”
傅則醒來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在說話,他嗓子還是很干,算是還沒徹底恢復,當時找到之后并沒有緊急回來送到醫院,而是以工作為先,身體沒有完全恢復,干咳了一聲。
傅尋他們都迅速都圍了過去。
衛煦落后了半步,看著這三個孩子都趴兩邊。
傅則嘶一了聲。
衛煦趕緊就看打點滴的手,傅選給壓上了,趕緊把傅選給抱了下來,去叫護士,跑針了得重新扎。
傅選知道自己闖禍了,小小的身子站在墻邊,低著腦袋不敢說話。
護士進來又重新扎了一針,才出去的。
衛煦給他倒了一本溫水。
“先喝口水吧。”
傅則點點頭,拿著枕頭靠在床頭,伸手把眼鏡戴上,揉了揉頭發。
“謝謝。”
衛煦沒在意坐到一邊,因為傅選的原因,他們倆也不再圍在邊上。
傅言靠在衛煦的懷里,傅尋站在床邊。
傅則看到他們都在。
“我沒事,這次是意外。”
衛煦只是嘆了一聲,他們干這個,就是什么都不能多問。
“好,我知道了,就是你看傅言的眼睛都哭腫了,還擔心你醒過來會看到不好看。”
傅則伸手摸摸她的腦袋。
“小言在爹心里永遠都最漂亮。”
傅言點點頭。
“我知道的,娘跟我說過了。”
衛煦對傅則也只是笑笑,她跟上輩子的傅則和解了,但他們之間暫時還沒辦法做到像正常夫妻一樣。
“我本來還去找了許勤弄了豬肉回來,要給你包餃子,結果一大早啥也沒干就到醫院里來了。”
傅則淺笑了一下,又推了一下眼鏡。
“肯定讓你們著急了,我們以后都會多重視的。”
衛延那邊的活剛剛干完,他就打聽了一下這是啥情況,別人都知道他是衛煦的堂弟,倒也沒有隱瞞。
“那你要不要去看看”剛剛帶著他干活的護士阿姨還問他,衛延才十幾歲,還是個小毛孩。
衛延伸手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按理說應該去的,他爺爺住院了,作為孫子是要去看的,但是他爺爺很兇的,小時候他被丟過去跟老爺子待了一個學期,成績突飛猛進,考上了重點高中,由此可見他爺爺有多兇殘。
但他要是不去,就很不孝順。
護士阿姨就看著他在這里一會一嘆氣。
衛延最后還是去了,他現在已經不是孫子了,是堂弟,而且還不是親堂弟,跟門口的守著的人說了一下,人又進去通報了一下,衛延才進來。
衛延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他爺爺躺在床上,年輕時候的爺爺,確實長得好看,重要的還不是臉,是氣質。
“爺姐夫,沒事吧,真是辛苦了。”
衛煦想起來他們還沒見過。
“這是我堂弟,我大伯父家的,衛延。”
傅則臉上帶著笑的點了下頭,但眼里并沒有笑意,他一貫對待陌生人的時候都是這樣的。
衛延后背直出汗,他啥也沒干啊怎么這么害怕,是因為每個重點大學的孫子背后都有一個拿著棍棒的爺爺。
“你好。”
“您好。”
傅則覺得他有些緊張了。
衛延坐了下來。
“我今天的工作分配到縣醫院來了。”
衛煦這才明白。
“下午家里包餃子,有時間就來家里吃。”兩斤肉餡呢,再加上半顆大白菜應該能包上一些。
衛延聽到餃子就想吃了,他自從來到這里一個月里,除了在家里那兩天吃的稍微好些,然后就趕路來到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