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下午應該就能忙完,一定去,謝謝堂姐。”
傅則在醫院沒待多久,打完點滴就出院了。
衛延恭敬的把人送到門口,他真是個好晚輩,無論在哪里都尊重長輩。
傅則他們剛剛到家里,于主任過來就跟傅則關上門開始說事情。
“這次出發你們的水其實帶的是夠的,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于主任語氣很嚴肅,如果真的出事,就會一下子失去兩位科研骨干,國家培養一名這樣優秀的人員并不容易。
傅則也懷疑過,可當時帶過去的組員,都是他們朝夕相處的同事。
“從幾個剛剛調過來的幾位新人身上查吧,按理說政審都查的很嚴格,但不妨礙有極個別的人被誘惑了。”
于主任深吸了一口氣,他這次在家里講,就是不想打草驚蛇,這樣當做是來慰問看望的。
“好,你在家里休息吧,不過這次任務完成的不錯,我們又進了一步。”這還是很值得欣慰的事情了。
傅則把人送到家門口,才轉身回家,一轉身就看到傅言,伸手把她抱了起來。
“你是不是很想我,所以才跟著我的。”
傅言點點頭。
“是的。”然后還不好意思的吧唧親了一口。
傅則哈哈笑了起來。
“我最近幾天都在家里休息,你可以天天看到我。”
傅言立刻就高興地舉起了雙手。
“真的耶。”
衛煦已經在開始洗白菜了。
“你把她放下來,干活剁肉餡,我還要和面呢。”
傅則捏捏傅言的小臉,然后把人就給放了下來,過去洗手剁肉,他們這一家人一起做飯的機會不多。
衛煦把白菜洗好放在竹筐里晾著,然后和好面,既然包了,那就一定要做用好面包,這樣才香,吃一頓就吃好點,面和起來也不費勁,和好就放到一邊,想起來昨天寫的信,今天一大早就開始忙。
“你在家里看他們幾個,我出去寄封信。”
傅則隨口問了一句。
“啥事啊”
衛煦把信放好,拿上兩毛錢。
“沒事,不方便說。”這是別人的,不能說的。
傅則看她這么就急著就出去了,把刀放下來嘆了一聲氣。
傅尋在旁邊就聽到了這聲。
“爹,您嘆氣干啥”
傅則正想說什么,但又反應過來,這小子
“沒事。”
傅尋抿了抿嘴,像是下定了決心,走到他身邊。
“對不起,爹。”
傅則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伸手摸摸他的腦袋。
“沒啥對不起的,再說了,我也對不起你。”
傅尋正想說啥,傅選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傅選玩的正高興地時候,一不小心走路沒看到,摔了一個屁股蹲。
傅尋走過來把他給拉了起來。
“別哭了,不疼的。”
傅選眼淚都還沒掉出來,就又回去了。
衛煦寄信也快,在郵局填好單子,付了郵票的錢就可以。
衛延這邊忙完換了一身衣服就去了傅家,他確實餓的不輕,十幾歲的身體正是能吃的時候。
衛煦在門口正巧碰見他。
“快進來吧。”
衛延笑呵呵的直接就進來了。
傅則的肉餡剁的還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