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主任就聽到下面嗡嗡的,伸手不耐煩的敲敲桌子,“你們有什么意見大聲說。”
頓時會議室里就安靜下來。
傅則看著余主任,“那能用別的方法趕走他嗎”
余主任聽到這話腦子嗡嗡的,這話是在會上說出來的嗎可以私下里跟他說啊。
“還有他監督的方面是哪個我們這里的文件都是機密,直接送交首都五院的。”傅則只是想做兩手準備,而且在會上大家攤開了說,以后也好有動作,速戰速決。
王余波也趕緊接上,“是啊,余主任,我們得知道清楚吧。”
余主任看著他們倆,簡直是能氣死,“人家是上面派過來的,你們以為是來過家家的嗎想讓人家走就走。”
傅則從來沒覺得他們是來過家家的,上輩子就是他前期沒有關心過這件事情,導致他們一個同事被冤枉,后來自殺了,所以他這次不會再讓這樣的錯誤發生,培養一位優秀的科研人員是真的很難。
“好,我知道了。”
余主任一時不知道說什么,說實在的,他也不希望這個人過來,這樣會打亂整個研究所的秩序,但現在全國都開始亂起來,這話又不能明白的說。
“散會吧。”他直接揮了揮手。
王余波跟傅則一起出了會議室里,倆人站在一邊,“真煩人,搞科研就是簡簡單單的,現在弄成什么樣子,據說有出國經歷的都會被查,五院的很多同事都是從國外回來的,不知道會不會有事。”
傅則沒有說,當然會有事,就連五院的核心負責人員也被罰去勞動改造了,可沒有人能幫忙,也沒法改變。
衛煦第二天就正式上班,這個報名的事情還真是衛延帶著他去的。
一路上傅尋都不開心。
衛延倒是很稀奇,他還沒做過別人的長輩送去學校呢,傅選的托兒所不算。
學校還是挺熱鬧的,這所學校里的學生的幾乎囊括了這邊的所有,國營棉花廠這些也是有的,外加幾個研究所里的。
衛延按照流程給傅尋就報了一個名,然后交上學費,拿到手寫的簽字的繳費證明就可以回去。
不管怎么樣傅尋還是開心的,他就是很想上學,在家里待著也是沒意思。
陳懷是下午去報名的,回來就過來跟傅尋說。
衛煦在所里也是先開了會,秦奉朝這次回來還帶了上面對他們的最新指令,資金可能會縮小,讓他們積極的進行內部的舉報,一定要揪出不屬于這個隊伍里的人。
秦奉朝念完就放到了一邊。
“同志們,前路未卜,我們需要的是一起團結,而非這上面說的互相檢舉,這次的事情我也是非常感謝大家的,不然我真的就回不來了。”
在座的都挺難過的,沒有想到會這樣。
衛煦下午也不忙,因為現在更加嚴格起來,研究所的工作要向上面匯報,匯報完同意批準才能施行,極大的限制了他們的權力,造成一切研究會落后。
衛延今天休息,帶著他們三個去看這里的鄉親們撈魚,距離這邊縣里最近的一條河。
傅尋他們自從來到這里,除了回到首都,都沒來到過這么遠的地方,玩了一下午才回去,而且還是有所收貨的。
衛延動用自己的那張巧嘴,還拿錢給鄉親們換來了一條挺大的魚。
“走,回家吃魚。”
衛煦看到這條魚還挺驚訝的,現在反正是好好的過日子就行了。
“行,咱們魚頭給你們燉湯,剩下的你們是想油炸還是燉著吃”她說完又趕緊看看廚房油罐里的油,每個月的指標油,他們家的永遠不夠用,所以就得想別的辦法。
傅選先舉手,“油炸,油炸的有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