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私下輕輕的看了一眼,許是今天商討的事件有些嚴重,平常在客廳里伺候的各位傭人,現在全都不見蹤影。
同時不見蹤影的,還有,祁瑾。
“這位是”季夫人看著優雅又落落大方的王詩,眼底疑惑叢生,臉上尷尬的蕩起笑意。
這里怎么會突然出現一個年紀和女兒相仿的姑娘。
“這是王家的女兒王詩。”
祁登群和季夫人短暫目光交匯,很短的一片沉默之后,才輕輕開口。
王家,是稍稍次于祁家的家族,并且王家聽說只有一位千金,眾人對她的寵愛不言而喻。
季夫人微微驚訝了一下。
“祁晟呢”祁登群眼玻流轉著冷漠與深沉,直接便打斷了剛剛和季夫人的話題。
王詩現在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爸,祁晟去醫院,要把陽陽接過來。”王詩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王詩的身上,她一瞬間愣住,慌張的看向老爺子。
老爺子不愧是已經見過大世面的人,只是輕輕的看了她一眼“好。”
反正這件事情歸根結底到后都要被親家所明白,他不會刻意的去隱瞞什么。
“爸”季夫人手指一陣冰涼,緊緊的攥緊桌角,質問的目光看向老爺子“這位王家的女兒怎么會喊您爸呢”
安欣然目光冷冷,剛剛自從這個女人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感受到了強大的壓迫感和挑釁。
只不過她不敢偷偷的猜測這個女人的身份,沒有想到她終究還是猜對了。
“季夫人,有件事情,我想我們必須告訴你。”祁登群面色如常“等人齊了,我們邊吃邊說。”
王詩面無表情的站立在老爺子的身旁,管家端上來一壺西湖龍井,不斷的有傭人開始緩緩的擺上餐具。
王詩從傭人的手中將餐具接了過來,恭謹地擺在老爺子的面前,順勢又擺在了三爺的面前,端起中間的西湖龍井,給兩位老人倒了一杯茶。
她特意學過品茶和倒茶,溫潤的指尖拿著白瓷杯,美的仿佛是一幅畫。
“爸。”她緩緩的將茶杯放在老爺子的面前“您不喜歡喝鐵觀音,這是特意從華城為您買的上好的龍井。”
季夫人眼底一片陰沉,目光像是一柄毒箭一樣貼在王詩的身上,不肯下移,他們二人也不傻,自然知道王詩是什么身份。
安欣然緊緊的咬著牙關。
以前怎么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不多時。
祁晟抱著祁昔陽出現,大跨步的走向正廳,祁昔陽身體已經好了一些,看見老爺子就拼命的揮舞著自己肉肉的小胳膊“爺爺抱,爺爺抱。”
脆生生的童音在正廳響起,祁登群最是寵愛這個孫子,一向面容嚴肅的臉上終于換上了一抹慈愛。
祁晟將祁昔陽放到老爺子的膝上,和旁邊的王詩只有非常短暫的距離。
“嫂子,我哥還沒回來嗎”
他問,當著眾人的面問,不過只是一句嫂子,徹底讓眾人驚訝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