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將一杯酒遞到姜清月的旁邊,自顧自的在欄桿旁找了個位置。
看姜清月只是輕輕的搖晃著酒杯,并沒有要喝的意思,才后知后覺的補充“這里面沒有酒精。”
他的回答有些意外。
祁家這種級別的宴會,根本就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人專門去尋找到沒有酒精的酒。
也許是猜到了姜清月的想法。
祁瑾輕笑“喝你的酒吧,我爺爺同樣也酒精過敏,所以每次宴會都會專門準備幾種不含有酒精的酒。”
這樣也不至于讓其他過來宴會的人掃興。
既然已經被人猜到了自己的意圖,她也沒遮遮掩掩,反而大大方方的開口解釋“我還以為是你暗戀我,偷偷摸摸的按照我的喜好準備呢。”
或許是一句玩笑話,讓兩人的氣氛稍微活躍了一些,姜清月盯著不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峰,目光變得有些幽深,問“明天我要回華城。”
“最近落忍幾天都是暴風雪,客機已經全部停飛,你如果想回去,我派人用直升機送你回去。”
祁瑾輕輕的抿了一口酒,酒精有些辛辣,在他的舌尖綻開。
姜清月
這就是首富之家的豪氣嗎
也許是幫過自己眾多,她不想再麻煩他,輕微的搖了搖頭,慢條斯理的開口“那就等客機什么時候有票我再回去。”
“那或許你得等到明年了。”
他笑。
“你可不要詛咒我。”姜清月佯裝發怒的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畢竟我麻煩你們的事情太多了,再麻煩下去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不叫麻煩。”他回答的異常迅速,幾乎是話趕話。
“這叫做互幫互助。”祁瑾開口,余光突然瞥見自己的西裝外套袖口處已經開線。
“還記得之前我讓你幫忙做一個男裝,而你拒絕的事嗎”他問。
“你現在讓我做,我也著實做不出來。”姜清月有些無奈的聳聳肩,將自己的右手在他面前輕輕晃了晃“我現在的右手受過傷,有些不太方便,恐怕做出來的成品不能讓你滿意。”
況且她主修的是女裝設計,而并非男裝。
她從來不讓自己做一些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設計界中有很多做男裝都非常優秀的設計師,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推薦幾位。”
祁瑾搖了搖頭,眼睛里似乎發著流光溢彩“我就要你。”
“嗯”
“過來給我做一件男裝。”他隨即補充。
姜清月抿唇不語,遲疑好大一會兒才開口“你這是在為難我。”
“你不要這么偏心嘛。”
祁瑾將自己的袖口往她旁邊移了移,讓她看了自己袖口出現的線條。
“這件衣服都穿了好多年了,是時候應該換一件了。”
“堂堂大少爺,怎么連件衣服都買不起”姜清月捂住自己震驚的嘴。
“那可不是,只不過外面衣服做的那些實在是入不得我的眼,你要是幫我做一件,那我可就是心滿意足了。”祁瑾有些吊兒郎當。,,